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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嫂哪里的话, ”季柔：“是我在嫂嫂病重还叨扰到府上，是我惭愧才是。”

“好，听嫂嫂的。”

风熏得人醉，正是午后的好时光。

“病好了闷在屋里难受, 就想来看看妹妹。”

季柔照实说了缘由，大约是她与姜伊才见了两回还不是很熟的缘故，即便姜伊一开始就很亲切络，可季柔心中与她总是存着几分疏离之，说起话来也总是客的比真心的多。

姜伊说着，几分调笑意味，可今时不同往日，这样的话再听到季柔的耳中，只觉得心中发酸，也没法儿回应什么。

“那日见妹妹与赵侍郎之间鹣鲽密不可分，妹妹来这儿小住，赵侍郎怕是在府中夜不能寐吧。”

“这几日在府上也是叨扰了，过两日，我便搬去城外的庄里。”

姜伊轻笑着, 面容上的妆容致艳丽, 却掩不住那病容憔悴。她的相也是极标致的，眉间自带的那练风韵甚至与季沅有几分相像, 却不如季沅的张扬人, 多带了几分柔。

“妹妹这话，”姜伊的眸光微垂，“你方哥哥听了可是要伤心的。”

“妹妹来府中也有七日了吧？”姜伊淡问，“住得可还习惯？”

“劳嫂嫂挂心，都习惯。”

季柔随姜伊过去亭中小坐，丫鬟赶从屋中端了糕果碟来摆，又奉上了香茶。

“不是，是我自己要走，我也已嫁人妇，在外府住终究是不妥。”

姜伊这么说着，虽然看着有几分神, 可上却看着瘦骨嶙峋，眉还都是苍白憔悴的，季柔怕她累着，忙：“嫂嫂去坐吧。”

姜伊的角弯了弯，几分真心赞同，然后话锋一转，：“我病了这些日，也真是在屋里闷得要疯了，想必妹妹一个人待在屋里也是闷得难受，不如我们明日一去走走，听说那百戏园里来了一个新的杂耍班，我们一去看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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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。”姜伊拒了，眸底几分抗拒疏离，却掩饰地极好，在叫人看清前适时就转了眸，随手一指院中搭的一座亭，：“就去那儿吧，正好晒晒太。”

“嫂嫂真是说笑了。”季柔轻笑，“其实我在这京城里的宅院里也早已住不惯了，说不得还是城外乡的庄更适合我，自由自在。”

“说来惭愧, 妹妹来了这么多日，我都没有好好招待过妹妹。”

“这宅里空的，的确是让人待着憋闷。”

季柔迎去, 姜伊正走到院里, 一藕荷的衣裳罩在瘦弱的上，好像风一就能被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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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这些客话了，都是一家人。”

“妹妹要走？”姜伊的眸光一颤，几分惊诧，然后急急：“可是我们府上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，让妹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