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节(2/3)

“但阿昭，你有没有想过，那帮愚民既能稀里糊涂追随逆贼，或许一次，又要被骗再什么蠢事，又会惹来麻烦。”

二皇多么厉害多么会藏拙，又有多么的城府，不动声无声转就将他踩尘埃、令他粉碎骨尊严扫地。他输得彻底，最后将人家奉若神明卑微乞怜。但可笑都是都吃过这样大的亏了，他对其他人该看不起还是看不起。

那“包容”几乎要了他的命。

“但其中也定有不少人迷途知返、改邪归正吧？”

……

宴语凉：“嗯，朕知。”

没救。

“一国之君自有慈悲包容，朕只要看着山河日上。”

直到后来，发现傻的人其实是他自己。

“就算你赦免他们，其中一些刁民也未必怀天恩德，指不定还要颠倒黑白背地骂你。”

可谁让他的自负从小骨髓，任凭如何想要谦卑抹去都不到——为太尉独，锦衣玉众星捧月，偏又勤奋要天赋又，一直一直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。

人生在世人俸禄，就该聪明机灵好好办事。若是实在不聪明，像庄府的厨娘杂役一样应安分守己勤恳工作也可以。

后来，遇到了二皇。

玲珑的人。

导致他自幼就固地认定——

“青卿，怎么啦？你忽然笑什么？”

“总不能因一分人蠢或坏，就宁可错杀一千而不放过一个。至于不恩、背地里骂不骂。古往今来别说朕了，就连文帝武帝都有人骂，寺庙观里的佛祖仙人都有人骂。又何必在意？”

庄青瞿摇摇，那不是笑，他只是不知应该用什么表。他搂着宴语凉的腰把他箍在怀中抱不放。记起他小时候很是傲慢自负，阿昭也一直在包容他、从不跟他置气。

哪天太和三皇真撕破脸，他肯定就是那殃及的池鱼第一个死。还乐！

庄青瞿每每看到二皇笑嘻嘻来撩他，就只觉得此人上时刻挂着“英年早逝”四个字。

庄青瞿知这想法自负得很。

但凡有脑谁能为几两银浑浑噩噩跟着逆贼就走了？

殊不知庄青瞿九转回，自问自己是不是也不过是他中一个梁小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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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他也看不起二皇——庶又无依无靠，成天被三弟仆人一样使唤又常被太当成气筒。竟然还敢不学无术抄试卷，还能成天傻乐呵，还有神多闲事？

可蠢还不安分，还谋逆，不就是自寻死路？

庄青瞿早慧。那时虽小就已锐地觉到那份包容并非自关心。不是因为他多么优秀多么好看，更不是二皇觉得他有哪里特别。而不过是宴语凉一视同仁的“慈悲心”，在包容着芸芸众生中一个骄横要的小少爷罢了。

那时宴语凉还不是天，还是一个自难保的庶二皇，他就有那样心。旁人不明白，只觉得他平易谦恭都喜亲近他。

一骑绝尘，贵又优秀。蠢人就是难他。

但大概世上最怕的事，就是城府极遇上了玲珑心肝。

一连同打从娘胎里带来的骄傲自负都被践

“……”

“梁小丑无论在哪定必会有之，赶不尽杀不绝，放着不理他们自己也没劲。又何必与他们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