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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整件事听起来都很荒谬，但布兰科觉看这两个学生的样，也不像是能连杀十几个人的什么连环杀手。他正准备叫人把这两个学生带回局里。

虽然很不愿，路易斯还是：“是我叫你来的，谁叫你这么没用，连个女生都吓唬不住！凯瑟琳，你听我说，我绝对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！”

但是以焦旸两年一线刑警的实战经验来看，维克多额上微微发青的凸起，不像是刚才新受的伤，倒像是经过一阵的淤血反应。

维克多的足够壮大，随带着麻绳。他工作的超市，正好就在女演员詹尼佛遇害别墅的周围。

凯瑟琳满脸鄙夷：“路易斯，你真叫人恶心！”

“什么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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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多愣了一说：“可能是刚才跟他们两人扭打中，被打到了吧，我没注意。”

维克多似乎有些张，“我……我有时候为了多挣钱，会替超市外送。我刚往附近的小区送了一单回来，经过这边，无意中看到他们两个人鬼鬼祟祟的，手里还拿着那吓人的面，觉得有些不对。

他不由又打量了一维克多，然后瞬间回忆起了，认识维克多时的景。

焦旸越来越怀疑他，可是之前刚有麦克斯的前车之鉴，焦旸并没有直接说他的怀疑，而是对维克多：“那麻烦你一会跟我们一起回警局份供吧。”

让我扮成瓷杀手来吓唬凯瑟琳，然后他再在关键时刻现救了凯瑟琳，这样凯瑟琳就会原谅他之前的事。我并没有想要伤害凯瑟琳，谁知她却带着刀！是她差杀了我，我一慌张才叫路易斯来救我的。”

焦旸突然想起陆沅离说过的一句话，是凑巧赶上去制止别人犯罪，还是本就在此地蹲守受害者？！

而且，就他刚才述的那个过程来说，经过时间不短，还有一段跟踪距离，并不是突发事件，脑一就跑上去见义勇为。除非是专业人士，就算是比较壮的男人，摸不清况的黑夜里，面对另外两个成年男，一般人还是会倾向于报警解决，而不是自己上去蹲守吧。

焦旸忽然看着维克多：“这个时间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我，我也听说过瓷杀手的事。我就跟上来看看，就发现那个小个的男人先拿螺丝刀撬开窗钻了去，另外一个就在门等着。我本来想报警，又不知这里的住是谁。我也怕是误会，这就是他们的家。我听到声音，听到一个女孩儿在喊救命，在外面等着的这个人也跑了去，才赶跟去制止他们。”

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，但是焦旸还是觉得有些不对。他看着维克多的额：“你上的伤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