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节(3/3)

不得啊！我才当了三年中老师，这是我带的第一届也是最后一届毕业班，等到考结束后的七月，我就会上调到市教育局团委。”

“那么恭喜您了。”

“我还是喜当老师，大概很难适应机关办公室的工作吧。”

他毫无表地，迅速掐灭到一半的烟：“我先走了！这几天你不会远门吧？”

“是，我一直住在学校的宿舍，个月就要考了，哪能离开学生们呢？”

“随时保持联系，再见！”

黄海警官风一般走房间，我看到窗外走廊里教导主任的脸，他却避开我的目光，跟在警察后离开了。

我对警察说谎了。

柳曼虽然喜朦胧诗，却对古典诗词知之甚少，怎会问“钿云篦击节碎”？

昨晚，她在自习教室对我说：“申老师，我已经知了她的秘密。”

难与死亡诗社有关？

我的心狂，想要快逃去，免得被人看到徒增麻烦，这女生已够让我倒霉了，真希望她今晚就从世上消失。

五分钟后，她说了大分死人才知的事，我想用“女巫”两个字来形容并不为过。
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的日光灯不停摇晃，将两个人影投在地上，即便教室里一丝风都没有。

她靠在黑板上说：“就在这所学校里，我知所有人的秘密。”

这才是昨晚真实的对话。

但是，我没杀人。

1995年6月5日，中午十二。所有人都去堂了，唯独我孤零零地坐在办公室，早上刚摸过尸，怎有胃吃得饭？

午，我上了一节语文课，批改前几天收上来的测试卷。教室中间空了个座位，不知谁放了一朵夹竹桃在课桌上。学生们不时抬盯着我，接耳。我的语气虚弱，始终不敢提到柳曼，仿佛今天死去的女生从没来过我们班上。

最后一节课，匆忙低走教室，走廊里挤满围观的人，就像我的脸上贴着“杀人犯”三个字。

多功能楼底，我们班的几个男生正凑着说话，看到我立即散开。只有力留了来，他是班里功课最好，也是我最喜的学生。

“你们在说柳曼？”

“申老师，您不知吗？”

力的个修，得像吴奇隆，却留着郭富城的发型，整天一脸忧郁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