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3/3)

统了手脚……

谷秋莎对丈夫的“化学阉割”持续了三年，照正常的科学规律，这样的阉割是不可逆的，结果将使男人永久地丧失功能。

最近一年，路中岳频繁地去各医院，而她掌握了丈夫的银行卡信息，可以查到去看的都是男科。路中岳知自己不行了，却永远无法查病因，而且是不治之症。医生只能将之归于环境污染乃至基因缺陷，反正现在有这病的男人也不少。

每次看到丈夫萎靡不振的脸，冒不半胡须的，上厕所要很时间，她就希望这个男人到死都在自己边，就好像判了他无期徒刑。

但她的心里很清楚，如果让路中岳知了这个秘密，毫无疑问会杀了她。

第二 忘川 第十章

2005年6月6日。

飞驰拥挤的地铁车厢，移动视频在播新闻，来自国广播公司abc，最近发现一个叫詹姆士的男孩，竟是“二战”中牺牲的海军飞行员转世。这孩打小拥有飞行员的记忆，包括“二战”战机的零件专业名称和服役的航空母舰，而这位飞行员从来默默无闻。飞行员的说，男孩到她家后就认了她母亲的一幅画，此事只有她和死去多年的弟弟知。

他沉默而平静地看着这段视频，又从地铁玻璃反光中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
三号线到虹足球场，从地铁来，走到到响着周杰歌声的街，穿过几条狭窄的路，绿树成荫的巷，有栋灰墙红瓦的老屋，他轻轻了门铃。

铁门打开，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，又又瘦，发全白了，疑惑地问：“你找谁？”

“请问这是柳曼的家吗？”

对方的神变得很怪异：“柳曼？你找柳曼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是代表我哥哥来的，他是柳曼的同学，因为生病住院不能走动，所以特别委托我上门来的。”

老不免又多看了他几，这是个漂亮的男孩，十岁左右，目光令人难忘，只要平静地盯着你的睛，你就会产生某程度的畏惧。

“你哥哥是她的同学？当年柳曼走的时候，你应该还没生吧。”

“哦，我和哥哥是同一个爸爸，不同的妈妈，所以……”

“明白了，我是柳曼的爸爸，快请。”

客厅里没什么生气，底楼采光也不太好，老式红木家令人压抑，柳曼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大的。

1995年的今天，清晨时分，柳曼被发现死在南明级中学图书馆的屋上。

十周年忌日。

在客厅正中最显的位置，是一张黑白相框，十八岁的柳曼摆一个姿势，在风中迷人微笑那是中的游，因为考临近，只去了半天动园，柳曼坐在草坪上拍了这张照片。

老给男孩拿了一杯饮料，他也不客气地喝了一大，：“是啊，我哥哥特别叮嘱我，让我今天必须要过来，给柳曼上三炷香，祈祷她在天堂安息。”

“唉，太谢你了，没想到我女儿死了十年，居然还有人记得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