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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冼抿着嘴，盯着河面一言不发。河底晃过了一大的黑影，船剧烈的摇晃了一。

“你是说他是朝廷钦犯？”

宁桓了，肃冼：“着它，到时候遇到猴了也不怕溺。”

“船！”宁桓直接被肃冼一把推了。

此时雾气完全笼罩住了整个船，宁桓不安地盯着面，一双冰冷的手贴上了宁桓的肩，他听到有滴落在了背后的船板上的声音。宁桓不敢回，他看到此时坐在对面的肃冼正目光冷冷地看向他的后。

渔船渐渐离岸了，波一圈一圈地自船底漾开去。宁桓屈着膝，侧靠在船桅旁。河茫茫，河心的觉与在岸边大不相同。肃冼划桨的手停了来，只听他沉声：“到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微风过，河岸边的青树叶发了窸窸窣窣的响声。不知是不是宁桓的错觉，河面上的雾气似乎愈来愈了。宁桓踩着踏板到了船上，“你会撑船吗？”

肃冼掏了侧的短刃，“别动。”宁桓看懂了肃冼的型，脸颊过一劲风，“砰”的一声后的东西应声而倒。肃冼从船板的另一端走了过来，脚踩着尸短刃，将它从宁桓脚边踹了几步开外。

肃冼拾起了船板上闲置的木浆，试着划着几，了：“可以。对了，上回宋墓里那女人送你的人鱼珠你还带着？”

肃冼了，“不会认错，因为他脸上的胎记像块疤，所以他们都叫他王疤。”肃冼回眸，瞥见宁桓那双瞪圆的睛，失了笑，勾起嘴角报复般的在他脑袋上使劲了：“好事啊，咱们抓了他，顺还可以去州知府那讨个悬赏钱。”说完，他翻上船，在船周围检查了一圈，对河岸上还在失神的宁桓：“赶上来吧。”

宁桓这才回过，只见不远的船板上上躺着一只遍绿鳞的猴，除了脑袋上那致命的刀痕之外，它的上几还有明显的灼伤。宁桓皱了皱眉：“是昨晚的那只猴。”

“就一个吗？”宁桓问。

第27章
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宁桓呛了一，“肃冼？”未听见有人回应，前的渔船就被一力重重地抛起，在空中被四分五裂。溅在了宁桓的脸上，一双金的瞳慢慢浮了面，黑鳞，蛇脖，鹰爪，宁桓愣住了，低声惊呼：“是龙……”

肃冼：“应该是的。”他从袖中掏了一张黄符，贴在了猴上，猴瞬间燃成了一堆蓝的磷火。火焰熄灭后，尸上覆盖着的绿鳞片也随之消失，只留一堆人类的骨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