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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在桌边等待着夜幕的降临，气氛渐渐变得沉静了来。家来起了灯，灯光氤氲，宁桓手支着，脑袋一一打着瞌睡。忽然听到有人在旁一声一声唤着他的名字：“宁桓，宁桓，醒醒！”宁桓睡朦胧地睁开了，听到肃冼轻轻了一声，“准备走了。”

肃冼不以为然地瞥了自己的牌位，解释：“生死契一张能一人去。”

于是宁桓仰着痛快地把碗里的喝了去，只觉得忽然变得沉甸甸，他转过看向肃冼，见肃冼苍白着脸扶着桌坐了去：“生死契一张能一人去，但现在我的七魄已经在你上。一会儿天黑，七人局一旦启动了，到时我便能和你一同去。”

肃冼摇了摇：“沿着这条往前走再说，就看这设局人究竟想让我们去哪里。”

银川嗤笑了一声：“那群死太监啊，也就敢大白日的时候来这里报个到打个，平时人影都不见了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宁桓疑惑得盯着万里的手。
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宁桓转指着那个写着肃冼名字的牌位，半天说不话。

朝着自己咧开了嘴，摸样有些吓人。

“肃冼。”宁桓小声地问，“这是哪儿？”

宁桓了嘴角，直接了正堂。正堂正中间的位置上竖着一个牌位，边燃着刚刚燃的三香，最底还有一个纸扎娃娃，上写着生辰八字。宁桓定睛一看，猛地发现上写着的竟是肃冼的名。

宁桓微微瞪大了，就见肃冼捡起了桌上的纸扎娃娃，掏了张符贴在它上，符火燃着幽蓝的光芒，很快纸扎娃娃烧地只剩了桌上的一捧灰。肃冼将灰放了盛的碗中，用刀在手上划了一血痕，血珠滴了去，开了一鲜红的血。肃冼端过碗，递到宁桓面前：“喝去。”

宁桓默默得翻了个白。

宁桓侧的老儿也乐呵呵地笑了起来：“说起来敢肃府的普通人里，宁公可是第一位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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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桓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，肃宅完全消失了踪迹，此时二人正置于一片蛮荒之中，四周弥漫着雾气，看不清远方。而脚只有一条小，蜿蜒着不知通往何……

宁桓盯着肃冼，呐呐地了。肃冼见宁桓一脸凝重，低笑了一声：“趁着我牌位还立在这，要不给我上香？”

“先喝。”肃冼。

宁桓忽地想到了一个问题，他看了一周围的墙垣，问：“东厂的人真的会在这里监视吗。”

宁桓心中一凛，听见后传来了一声懒洋洋的的声儿：“你来了？”

第3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