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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。”宁桓嘟囔了一声，脸颊轻轻蹭了蹭肃冼的膛，“让我睡会儿。”肃冼的一顿，由着宁桓靠在自己怀中，他纤的睫颤了一颤，犹豫地伸了手，指腹挲过宁桓绵绵的脸。

“你让我睡会儿。”宁桓吱唔了一声，温的呼轻扫过肃冼的脖颈，得他耳畔的碎发颤了颤。他低垂着眸，收了抱着宁桓的双臂，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“我于这里困顿了十年，也该是时候离开了。”青山笑了笑，继而，“这次得多亏了你。”他伸手在宁桓额轻轻一，一自眉心间缓缓涌，“你命格过轻，这也算是我送你的一份谢礼吧。”

稳地接住。“宁桓。”肃冼在宁桓耳边小声地唤着他的名字。宁桓迷迷糊糊地睁开双，只见一抹白影立于他的前。“青山？”宁桓诧异地，“你……”

“宁桓！宁桓！”肃冼看不见前的那白影，却见宁桓此刻正迷茫地睁着，双目无神般地注视着前方。肃冼轻声唤了几声，却未见宁桓回应。

青山撇过脸，双眸静静地凝视着肃冼：“十年过去了，原来无渊也这么大了。”他微微勾起了角，眸光中似是闪过一丝怀念的笑意，他轻叹了一声：“若是师兄泉有知，定当也会欣。”

暗室消失了，古宅也不见了踪影，上方只剩了一片清明的天幕……

宁桓角着笑，缓缓阖上了眸。“宁桓？”肃冼轻声地在宁桓耳边唤。

“醒了呀？”耳边传来一个女声，宁桓侧过，只见一个白的纸人正对着床边的一扇铜镜画眉描妆。宁桓惊得一个鲤鱼打起了，半响过后，他愣愣地回过了神，发现前的这个纸人得甚为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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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白影散成了鹅大雪般地碎片，旋转着落。白光自石门涌，恍惚间，宁桓仿佛看到了两人影相携着一齐走白光。

“息。”纸人讥诮得冷哼了一声。

“宁桓！”肃冼一脸焦虑地复又喊了几遍宁桓的名字。青山笑着摇了摇：“与我那个急的师兄一个摸样。罢了，我也不留你了。”

“银川？”宁桓讷讷地问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宁桓半坐起了，打量了一圈周围陌生的摆设，心中更是不解：“这是哪儿？”

银川正对着铜镜涂抹胭脂，闻言，也没抬地：“这里是大人的卧室，对了，你睡的是大人的床。”

宁桓了一宿的浑梦，待他终于得以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之际，映目而来的雕木床却又令迷糊了好一阵，他抬手了了惺忪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