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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抿了抿嘴，失落地摇了摇。他抬眸看着远那座掩藏在黑雾与明明灭灭白光之的殿，回：“我怀疑它们把它藏在了那里。”

肃冼抱着，斜睨了宁桓，冷声：“松手。”宁桓习惯了肃冼的厉荏，手自然是没放，他扯着抹笑，没事人般地转过看着一无所措的少年：“肃大人的意思呢，就是你有什么冤屈速速报上来，他会为你主的。”

少年凝视着二人，其实他也曾见过那名锦衣卫。在村未事时，那名锦衣卫曾带着酒在将军冢待了一午。他倚在那棵葬着将军尸骨的老槐树，嘴里的酒喝一壶，倾一壶。当时他正躲在树后，静静地望着他。他想，原来村人作污秽之地的将军冢，也还会有人前来祭拜。那个被世人视为叛将的将军，也会是有人敬重。

“它们要鬼将军的兵符什么用？”宁桓疑惑得转眸看向肃冼，却见他一脸沉思的摸样。

肃冼一怔，倒是未想见少年会问这么一问。他撇了撇嘴，想了想后，似是忆起什么往事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上扬的弧度，抹笑。倒不是那嘲讽的笑容：“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少年惊愕地抬起了，却听肃冼继续，“但确实是个英雄。”

“那大人觉得，那鬼将军是好人吗？”少年小声地问，低垂的颅看不清楚他面上的表。

少年张了张嘴，可一时竟也想不理由反驳，只好复又失望地阖上了嘴。

“你不用害怕他。”宁桓见肃冼地面变得愈来愈差，少年却一直抿着嘴不作声，只好跑来打着圆场。由于姿势问题，他只能踮着脚攀上了肃冼的肩，一副“好哥俩”的摸样笑嘻嘻地说，“他人很好说话的。你若是有什么苦衷直接说来便可，肃大人一定会为你主的。”说着，眨了眨，那双圆溜溜的大向着肃冼寻求肯定，“我说得没错吧，肃大人？”

“是鬼将军。”少年声，肃冼的脸微微一变，“鬼将军留的兵符被那些人偷了，所以我……我想把它拿回来。”

“鬼将军？”宁桓讶然地问，“可是你曾说起过的，你们村后山的那个将军冢里的鬼将军。”少年了。

“那兵符你找到了没有？”半响后，肃冼声问。

不过，那都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那之后，他也便再无见过那名锦衣卫。

少年拧着眉，似在犹豫。肃冼索冷言打断了，勾了勾讥诮地：“就算去了，你也只是去找死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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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殿吗？肃冼的睫微掀，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，他沉默了片刻后回：“你先和我们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