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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空拧着眉，见肃冼一脸思忖状，故也没有继续追问。他低继续翻阅起古册剩的分，纸张“簌簌”地翻动，虚空沉声说：“据书上记载鬼佛炼成，将是不死不灭之。”

“暹罗？”肃冼沉思了半晌，从怀中摸了本泛黄的古册扔给一旁的虚空，“可是这上面记载着的？”

众人重回到了皇的那小院。与肃冼宁桓二人离开时不同，此时的院中正透着一凉薄萧索之意。苍翠的梧桐仅剩了一树枯，如一副瘪的骨架死气沉沉地伫立在院中央。莲池清澈的如今也变得浑浊地发黑发臭，散一的腥腐味。二人不过离开两香的功夫，景象已是完全变了样。

虚空回：“自你同我说起喜乐佛后，我在三清山查阅了所有的典籍皆未发现有关他的任何记载。不过，我在本暹罗的古籍上找到了一铸鬼佛的法，与你说的喜乐佛倒是颇为相似。”虚空看向肃冼，语气微顿了顿，“皆是半人半鬼之。将僧人的尸骨铸与泥塑的佛像之中，置于寺庙中受人香火朝拜。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，便能修成鬼佛。”

虚空挑了挑眉，回：“或许有。”在肃冼困惑的神中，虚空将古册摊在他。最后的两页纸张已经被人撕，只留两坑洼的痕迹，虚空扯了扯嘴角，无奈地：“但显然他不愿让咱们知晓。”

虚空笑了笑，回：“不过那扇‘门’与你们来时相比实在凶险万分。所幸师父走时曾给过我一张紫符防，此次全靠它才能保全命。”虚空轻叹了一气，手指慢碾过了那张破碎了的符，眸中藏着一丝怀念的笑意，符咒的粉尘随着扬起的微风拂在了空中。

肃冼的脸上逐了一抹了然的神，他并未回答虚空的疑问，只是垂着眸，低声地仿佛自言自语般：“暹罗，蚀心虫，半人蛊，我早应该想到会是他。”

肃冼抿了抿，转看向虚空，问：“师兄可知晓那喜乐佛究竟是何来历？”

踩着一地破碎的砖瓦，众人穿过廊走了阁。黏着的蛛网几乎覆住了大半的角落，砚台、案几、窗棂上皆蒙着一层厚厚的灰，唯正中那面圆镜倒映着屋的四人，完好无损地保留着最初的摸样。“这里怎变成了这副摸样？”宁桓望着周围的景象，低声地似在喃喃自语地。

方才看到海市蜃楼中的那番景象起便一直心神不宁，他见到虚空手中的破碎的符，微微蹙了蹙眉。

“不死不灭？”肃冼微蹙起眉，“难没有方法可以杀他吗？”

纸张发一阵“簌簌”的响，虚空接过古册小心翼翼得翻阅了几页，“没错。”他蹙着眉抬眸望向肃冼问，“这东西你是哪儿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