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(2/3)

不过周氏还是心疼女儿的，转移话题说：“闹了这么一场，三郎怕是也有话想对二娘说吧？”

林文德附和：“三郎悟了就好，以前的龌龊揭过去便罢了。”

“你别得寸尺。”

她拼命抓韩商的手，他却不为所动，她不由得怒火攻心，“韩商，林二娘已经被你死过一次！”

韩老夫人用神威胁，他只得服。

林秋曼撇了撇嘴，没有答话。

林秋曼火上浇油，“让二娘来猜一猜，三郎能不顾林韩两家的颜面执意纳苏小小为妾，可见她在你心中的分量。倘若二娘投湖死了，这事也就罢了，三郎大不了落个臭名声，人终究是抱在怀里的。只可惜啊，二娘没死成，打了鸳鸯，实在是可憎。”

“苏小小真被你打发了？”

察觉到他的难受，林秋曼嗤笑一声，嘲：“三郎既然这么心疼她，为何不好好护着？”
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只字不提之前发生过的龌龊事。

林秋曼的颅被迫仰起，韩商锁住她的眸，一字一句：“贱东西，你们林家人一窝贱骨。你兄林文德为攀附权贵不择手段，三年前若不是他从中作梗，苏家就不会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，我跟阿妩也不会分离，她更不会被卖到窑成为娼-！”

韩商沉默不语。

这还是林秋曼第一次见韩商，虽有原主的记忆，真人却是第一次见。他比她许多，生得倒是俊俏，剑眉星目，鼻薄，遗憾的是人模狗样的，白瞎了那张脸。

前往海棠院的路上谁都没有开说话，偶有仆人遇到他们，皆掩嘴偷笑着离开。

周氏也：“是啊，宁拆十座庙，不悔一桩婚，经过了这次考验，二娘和三郎都应该好好珍惜对方才是。”

林秋曼歪着看他，中着冷酷，“怎么，恨我？”

反正现在韩商的名声臭了，林秋曼也好不到哪里去，脆破罐破摔，只要能把烂摊收拾了，就算两全其。

林秋曼偏不闭嘴，啧啧：“祖母说是你亲自打发她的，让她落胎，而后又被转卖，以你对她的态度，我是不信的。”

周氏笑：“你们年轻人的私房话我们就不掺和了，二娘带三郎去院里吧，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都摊开来说清楚，别憋着。”

韩商猛地顿住形，神不可抑制地变得痛苦起来。

韩老夫人：“我们忠毅伯府还不至于沦落到需要用来延续嗣，那苏小小心机沉，三郎不慎着了她的儿，犯了糊涂。如今他已悔过自新，只要二娘不计前嫌，韩家还是愿意再续秦晋之好的。”

这话把韩商彻底刺激到了，几乎红了眶，咬牙切齿：“你还想怎样？”

韩老夫人听得舒心，笑：“少亲家说得好，夫妻想要恩到白，总少不了风浪磨合。二娘与三郎还年轻，往后的路还得很，经过了这回，更应该理解对方，包容对方，这样才能久久。”

林秋曼看向韩商，他自顾起往外去了，似乎早就受不了屋里的人们惺惺作态。

韩商握了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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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商字字锥心：“你不与她相提并论。”

这番话把林秋曼震住了，只觉得呼变得困难。

“风尘女”四字把韩商刺痛了，愤怒之一把将林秋曼抵到墙上，掐住了她雪白的颈脖。

林秋曼轻轻的“哦”了一声，嗤之以鼻：“一个风尘女罢了，二娘何苦要与她一争？”

“你闭嘴！”

双方的辈都是这个态度，至于小辈儿的想法本就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