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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底有伤，走久了会疼，也会酸，她却不敢停。走得久了浑莫名发，便又停来倚着弯搧凉，重复这些动作，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府外传来隐约的打更声。已是亥时，真累坏她了。

齐熙瞠目，像是被他惊着，连连往后退了几步，一个踉跄就往后倒。莫曦一把捞住她的腰，搂她怀。

齐熙目送他的背影离去，轻吁了气。回神瞧见几上搁着那颗香与瓷瓶，抱臂沉思，吃或不吃？婢女却打断他的思绪，说：「姑娘，回殿更衣吧。」

怎么不想想，是谁她的？气也好，厌也罢，总不会要她侍寝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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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曦回眸代她今夜落脚所，见她泪却又瘪嘴，一副可怜兮兮却又欠人调教的模样，一征服起，直让他想回押她回寝殿折磨。就在此时，朱嬷嬷迎了上来，低声说：「殿，穆将军求见。」

莫曦一怔。

或许是药效作用，又或许是殿雪松安神熏香，原先齐熙还忐忑不安，但随时间过去，曦王未曾回殿，她也渐渐地安静来，甚至有些慵懒，倚着榻，瞇着，有些发困。

她是指哪桩？

齐熙什么都不怕，就怕他残忍地对她或者杀了她。说她贪生怕死也好，总归她心有所属，有所希冀，不能死在这儿。手伤虽疼得她泪汪汪，见他离去却松气，心窃喜，角悄悄往上弯。

莫曦只得一脸讪讪瞟了齐熙一，冷声对婢女令：「为姑娘更衣。」随即踏步而去。

「唔。」齐熙嘤咛一声。撞着她的伤臂了。

她轻应声，再度看向几上那颗香，咬伸指捻起香，就着甜藕燕窝汤吞后，让婢女领回了寝殿更衣。

「你在什么？」莫曦挡在她跟前，疑惑问。

他皱眉神态甚是冷

她拖着脚步低绕着圈，突然一双熟的靴映帘。

「谁让你这般对我的？」她学着莫曦的语气反问。

她忽觉不对劲，了手上的伤，果然不疼了，想是止疼药的作用。但她要是睡着，不就毫无防备，任曦王宰割？她赶忙榻，抱臂在殿中走来走去，就怕自己昏睡过去。

与副手将军商议军后回寝殿便瞧见齐熙仅着单薄里衣摇晃脑，拖着蹒跚脚步在殿中打转，本来对她的不满消失殆尽，仅余玩味。

「伤还疼？」莫曦蹙眉拉着她的手查看，见没血丝沁，才又：「活该你疼，谁让你自个儿扯裂伤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