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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扬不以为然，再拉开未接电话清单，三个电话都是助理打来的。估计也是汇报这事儿。

张扬刷卡开门，空的房间一目了然。没看见吕嚣。厕所门虚掩着，里也没人。

然后就只听见轰隆一声，像是有重倒地，他摔在酒店冰冷的瓷砖上，指甲抠住瓷砖的金细。

张扬烦躁地掉手机屏幕，一坐在床发愣。

肯亲，还有苦衷！你哪来那么大脸，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，把当脸使呢！”

张扬披上风衣，揣着包雪茄溜溜达达地去了。打火机在手指动几次，愣是不着火。

吕嚣艰难地动了动腰，发现全上一力气都使不了。只能手扶着腰，勾着拖鞋，一步步扶墙去卫生间。

话一箩筐。

虽然结果不算愉快，但吕嚣哭完了，悲哀地发现他还是被张扬送到了愉悦。这货摔门跑了，他还得跟从前那样，自个儿清理。

【啊啊啊啊啊，我要死了，居然看见了活的风凌！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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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了怪了，这人半夜三更还能跑哪儿去？

想了想，他还是厚着脸往楼上走。

都凌晨三了，吕嚣张这脾气，怎么也得闹完了吧？

【风凌到了！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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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后，张扬在楼找到值班的服务生，从酒店柜台买到打火机，完了三细雪茄。

【草啊风哥哥好帅！】

这是风凌的经纪人，怎么半夜往他这送人？从前也没见风凌这么勤快！

张扬举起手表示投降，面朝吕嚣往后退。

【张导，咱家风凌哥哥提前跑完通告，已经往你们那去了。我还有事，晚去报到。对了，他估计夜里就能找到你们那。——by奔跑的小】

吕嚣还在打嗝儿，了一声，泡成粉红鱼泡。“你……你几回来，还、问我！”

再看群聊，果然！

张扬找到衣服，胡了，想了想，又扭问他。“我几回来？”

“好好好，老吵不过你。你先消消气儿。”

**

骂人都不利索了。

张扬忿忿地电梯楼去买打火机。

……这是吕嚣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想法。

张扬再找人的时候，顺便从床摸落在房间里的手机。屏幕显示有三个未接电话，还有条未读消息。

刚走了两步，脑袋里像是同时有千万银针扎他。又像是被雷给劈了，前一阵阵发，只能看见炫目白光。

真背！

真是倒霉透了！

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