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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，重明已经从窗飞了来，落在杜衡肩上。

漆凡尘抢话说：“重明能不能飞过去看看？”

沧鸾还要继续问去，那边杜衡已经回朝他们招了招手。

“嗯？”漆凡尘发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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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房间里没有窗。”沧鸾沉思，“既然这样，那窗应该通向的就是里边那个隐藏的房间。”

“住过病人。”漆凡尘很快说，“估计是当年的患者。”

“就目前院的态度来看，他对我们没有顾忌。”漆凡尘目光盯着杜衡的背影，但注意力却全在边人的上，“这事恐怕跟十年前那场病有关，即使我们查，隔了这么久也查不到多少东西，所以他才放心。”

漆凡尘猛地将目光投向了他。

“如果他们的事真的跟鲛人有关，”沧鸾靠近漆凡尘，在他耳边说，“那里边的东西院肯定不想给我看见。”

“能。”杜衡说着，顾自走到了走廊尽的窗前，了声哨。

漆凡尘没说话。

“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们是不是在什么人试验。”杜衡猜测。

漆凡尘目光古怪地看着他：“什么特定范围？鲛人有有弱？”

“这房间看起来不像是给患者住的。”重明飞向窗外，杜衡转过来，说，“倒像是关押人用的。”

“男鲛人生来力大无穷，并且与为伴。”沧鸾话锋一转，看着他说，“不过如果你指的是我跟你放在一起，那我心甘愿认输。”

杜衡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：“你要爬窗？这可是十五楼。”

“知什……”

杜衡地声音渐弱。

个书架后边应该有门。”漆凡尘说，“如果没猜错的话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漆凡尘没再看他，径直朝着杜衡走过去。

“……”漆凡尘偏，“知了。”

“如果把鲛人和人放在一起。”他说，“谁会赢？”

“你猜怎么着。”杜衡耸了耸肩说，“那边的窗被焊死了，里边不知用什么东西挡住了，总之不透光。”

“这看起来不像是病床。”杜衡声音沉了来，“两侧有锁链和手铐。”

“嗯…不知你说的有没有特定范围。”沧鸾沉思。

“据我所知，当年人类的那场病爆发之后，鲛人被禁止陆地。”沧鸾皱起了眉，“如果十年前在陆地上还有鲛人的踪迹，不可能是他们主动现。”

“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。”杜衡眯着看向实验室，“书架后边还有个小房间，里边有一张桌，桌上全是七八糟的试架，旁边有两张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