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近失望,宜思大义顾复之报,以全孝
而
人心,则国家幸甚!
且说曹节王甫等害尽忠良,扬扬得志,节迁官
乐卫尉,封育
侯;甫迁官中常侍,仍守黄门令如故;宋瑀共普张亮等,皆为列侯;张奂仍拜大司农亦受侯封。嗣奂悔悟前失,
恨为曹节等所卖,上书固让,缴还侯印,有诏不许。悔已迟了。越年三月,灵帝尊母董贵人为孝仁皇后,由慎园迎
都中,特置永乐
奉养,如皇太后仪。过了月余,有青蛇从空坠
,蟠绕御座,历久方去;翌日又遇大风雨雹,霹雳四震,
起大木百余株;有诏令群臣直言。大司农张奂因乘机上疏
:
剩百余骑,怎能支持?不得已拍
逃走;武从
绍亦即随奔。奂与王甫驱军追击,到了洛
都亭,得将武等围住;武与绍惶急万分,自思无路可脱,先后
剑自刎。奂即将二人枭首,缴与王甫,甫令悬首都亭,示众三日;
奂有重名,应知窦武忠正,奈何助
戮忠?本编以追杀窦武,归咎张奂,
有良史书法。随即还兵
收捕窦氏宗族,及亲戚宾佐,一
骈戮;惟将窦武妻妾贷死,徙往日南。先是窦武生时,与一蛇同
母胎,家人未敢杀蛇,送往林中;及武母殁后,举棺
葬,有大蛇蜿蜒到来,用首
柩,泪血并
,历时乃去;智士已目为不祥,至是始验。武有孙辅,年只二岁,亏得掾吏胡腾,闻风先至武家,将辅抱匿他
,才得幸存。他如侍中刘瑜,与屯骑校尉刘述,均被捕戮,家族诛夷。曹节王甫,复迫窦太后徙往南
;且乘隙报怨,诬称虎贲中郎将刘淑,暨前尚书魏朗,俱与窦武等通谋,遣吏捕拿,二人皆愤急自尽。余如公卿以
,前经窦武陈蕃荐举,尽行黜免,甚至两家门生故吏,无一逃罪,悉数禁锢。
徙还家属;其从坐禁锢,一切蠲除。又皇太后虽居南
,而恩礼不接,朝廷莫言,
臣闻风为号令,动
通气;木生于火,相须乃明;蛇能屈伸,
龙腾蛰;顺至为休征,逆来为殃咎,
气专用,则凝
为雹。故大将军窦武,太傅陈蕃,或志宁社稷,或方直不回,前以谗胜,并伏诛戮,海
默然,人怀震愤。昔周公葬
不如礼,天乃动威;周成王葬周公于成周,天大雷电,以风偃禾
木,乃改葬于毕示不敢臣,
灵帝看到此疏,却也
动,转语中常侍等,
亲往南
定省,中常侍等并皆
变,慌忙拦阻;究竟灵帝年纪尚轻,
无主宰,又复延宕过去。司徒胡广,已代陈蕃为太傅,录尚书事。广一任司空,再任司徒,三登太尉,又迁太傅,居官三十余年,颇能炼达故事,熟悉朝章,只是素
优柔,专知和颜悦
,取媚当时,所以同
合污;任令
廷如何变
,一些儿不遭迁累。京师有俚语云:“万事不理问伯始,天
中庸有胡公。”伯始即胡广表字,万事不理,却是胡广一生的确评;若中庸二字,乃是圣贤至德,难
逢迎为悦的胡广,也能当此
名?可见舆论悠悠,非真足信。此外如宗正刘
,代王畅为司空,
任司徒,再继刘矩为太尉;平素清廉有余,刚断不足,故虽忧心时事,究未敢直言贾祸,匡正朝廷。至若许栩许训等,相继为司徒,刘嚣桥玄等,相继为司空,才
不过平常,在任又属不久,更无容赘述了。表明四府沿革,免致渗漏。张奂见四公在位,各无建白,因又与尚书刘猛等,共荐李膺等足备三公,曹节王甫,闻言衔恨,当即请旨谴责;奂与猛自囚廷尉,数日始得释
,尚令罚俸三
议郎
肃,本与武等同谋,曹节等未明
迹,但因他为武等荐引,免官归里,后来查悉肃与通谋,复派朝使前往拘戮;肃得知消息,不待朝吏到家,便诣县投案。县吏素重肃名,解去印绶,
与俱亡。肃慨然
:“既为人臣,有谋不敢隐,有罪不逃刑;肃本与谋除
,不幸失败,何敢逃罪?愿随窦陈二公于地
,使后世知有渤海
肃,如君盛
,死且
念,今实不愿相累呢!”可谓义士。县令很是叹息,将肃
与朝使。朝使宣诏诛肃,肃引颈就刑,毫无惧容。铚令朱震,为太傅陈蕃故友,弃官
都,收葬蕃尸;蕃家属或死或徙,只有蕃
逸在逃,向震投依,震尚恐被捕,嘱逸隐姓埋名,避匿甘陵县境。后来果被发觉,系震
狱,一再考讯,胁令供逸所在,震抵死不肯承认,甚至全家被拘,连日搒掠,仍然不得实供,方得将案
延搁;直至黄巾贼起,朝廷大赦,震始得释,逸亦安归。就使窦武遗骸,亦由胡腾收埋。武孙辅,赖腾保护,与令史张敞,遁
零陵,诈云已死,自己改名谋生,以辅为
,费尽许多辛苦,养辅成人,替他娶妇,及赦诏屡颁,尚未敢遽言本姓;至献帝建安年间,荆州牧刘表,辟辅为从事,方知辅为窦武后裔,使还窦氏,仍奉武祀。这也是天鉴孤忠,不使绝后,所以有朱震胡腾诸义士,极力保全;虽是颠连困苦,终得一线留遗。试看那宦官后来结果,究竟还是忠臣
孙,垂亡不亡,勿谓
世时代,果可怙恶不悛哩!苦
婆心。
语见《尚书大传》。今武蕃忠良,未邀明宥,妖眚之来,皆为此也,宜急为改葬,
本章尚未读完,请
击
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