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回 驱蠹贼失计反遭殃 感蛇妖进言终(2/4)

小人不明，得过州将，司隶辖河南洛三辅三河弘农七郡，奂回籍经过，故书称州将。

凡人之，冤则呼天，穷则叩心；今呼天不闻，叩心无益，诚自伤痛，俱生圣世，

灵帝览奏，决计依议，始奉窦太后梓，合葬宣陵，追谥为桓思皇后。既而朱雀阙，发现无名揭帖，有“曹节王甫，幽杀太后，公卿皆尸位苟禄，莫敢忠言，天当大”云云。曹节王甫，慌忙报知灵帝，自白无辜。有诏令司隶校尉刘猛，从严查缉，十日一比，猛因谤书切直，不愿急捕，迁延至一月有余，未得主名。节甫遂劾猛玩宕，左迁为谏议大夫。

此淳于髡所以拍髀仰天而笑者也。诚知言必见讥，然犹不能无望，何者？朽骨无

适护羌校尉段颎，班师东归，为御史中丞，阉党素与往来，颇相友善，因此奉诏代猛，受任司隶校尉。当派吏四，捕得太学游生等千余人，拘系狱中，逐日拷讯，亦无左证；徒累得一班士，冤苦吞声。曹节等又嘱颎追劾刘猛，摭拾他罪；猛因此落职，罚作左校刑徒。颎为平羌功臣，何苦阉人走狗？大司农张奂，调任太常，因与宦官屡有违言，致为所忌，且与段颎争论羌事，积不相容；并见前两回中。又有前司隶校尉王，依倚权阉，向奂有所请托，奂谢绝不允，遂由设词构陷，劾奂曾阿附党人，罪坐废锢。段颎更投井石，逐奂回籍，授意郡县，迫令自裁。奂不胜惶惧，因致书谢颎：

益于人，而文王葬之；死无所复用，而燕昭宝之；党同文昭之德，岂不大哉？

千里委命，以相归，足仁笃，照其辛苦；使人未返，复获邮书，恩诏分明，

独为匪人；孤微之人，无所告诉，如不哀怜，便为鱼，企心东望，无所复言。

前已写白，而州期切迫，无任屏营，父母朽骨，孤魂相托，若蒙矜怜，壹咳唾，

无贬降之文；事并见前文。至于卫后，孝武皇帝所废弃，不可以为比。今乐太后，尊号在，亲尝称制，且援立圣明，光隆皇祚，太后以陛为，陛岂得不以太后为母？无黜母，臣无贬君，宜合葬宣陵，一如旧制！臣咸谨昧死以闻。

则泽黄泉，施及冥冥，非奂生死所能报。夫无发之劳，而求人丘山之用，

颎得书后，也觉得心生恻隐，不忍害奂，乃饬州郡好意看待，送奂西归。奂既返敦煌，闭著书，不闻世事，才得幸全。未几又由中常侍王甫，察得渤海王悝，与同党郑飒董腾通，密告段颎，使他从速查究；颎又奉命维谨，再兴大狱，惨戮多人。这渤海王悝，系是恒帝亲弟，前曾袭封蠡吾侯，桓帝系蠡吾侯翼，嗣帝位，故令弟悝袭封，事见前文。嗣因渤海王鸿，后无，乃令悝过继，承鸿遗封，得为渤海王。鸿为质帝生父，即千乘王伉孙。桓帝延熹八年，有司奏悝有邪谋，因降悝为瘿陶王，只一县；悝潜谋复国，尝使人都钻营，贿托中常侍王甫，代为申请，得能仍复旧封；当谢钱五千万缗，王甫满应许。既而桓帝驾崩，遗诏赐复悝封，悝喜如所望；惟探得复封原因，乃是桓帝顾念亲亲，有此遗命，并非由王甫代为转圜，于是将五千万钱的原约，视为无效。哪知甫贪婪得很，屡遣心腹吏向悝索钱，始终不得如愿，乃伺悝过，为报怨计。先是朝廷迎立灵帝，路曾有言，谓渤海王悝，恨不得立，蓄有异图，当时亦无暇详究；后来中常侍郑飒，与中黄门董腾，串通渤海，常有书信往来，为王甫所侦知，遂令段颎告发，收郑飒等，送北寺狱，锻炼周章。尚书令廉忠，也是王甫爪牙，阿附甫意，诬奏郑飒等谋迎立悝，大逆不；再经曹节从旁证实，不由灵帝不信，立即诏饬冀州刺史，拘悝狱；复遣大鸿胪宗正廷尉三官，同赴渤海，悝自尽。悝有妃妾十一人，女十七人，伎女二十四人，皆系死狱中。就是傅相以诸僚属，亦责他辅导不忠，冤冤枉枉的杀死多人。郑飒董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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