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回 请诛奸孙坚献议 拼杀贼傅燮捐躯(3/4)

太后依议，贸然竟往，甫殿门，已由张让等待着，指发言：“天扰扰，责在将军，怎得尽归罪我侪？从前王人暴殁，先帝与太后不协，几致废立，我等涕泣解救，各家财千万为礼，和悦上意始得挽回；事见前文。今将军不忆前，反将我等类，悉数诛灭，岂非太甚？现在我等也不能再顾将军，赌个死活罢了！”无瑕者，乃可戮人，亦太不自思。无言可对，瞿然惊起，离座，让哪里还肯放过？招呼伏甲，汹汹直上，尚方监渠穆，刀争先，奋力砍，手无寸铁，如何招架，竟被渠穆砍倒地上，再是一刀，枭落首级。自寻死路，怎得不死？段珪就擅写诏敕，命故太尉樊陵为司隶校尉，少府许相为河南尹，罢去袁绍王允两人；这伪诏颁示尚书，各尚书不免生疑。卢植与有旧，更为惊愕，急至门外探信，且请大将军共议，不料有人大呼：“何谋反，已经伏诛！”声才传，即掷一个鲜血淋淋的颅，植慌忙审视，正是首，当即俯首拾起，驰大将军营中，取示将士，将吏吴匡张璋，且悲且愤，挥兵直指南；就是袁绍亦已闻变，立遣从弟虎贲中郎将袁术，往助吴匡张璋。门尽闭，由中黄门持械守，严拒外兵，袁术等

在外叫骂，迫令中张让等人，好多时不见影响，天已垂暮，索在青琐门外，放起火来，火势猛烈，照彻中。张让等也觉惊心，白太后，只言大将军兵叛，焚烧门，太后尚未知死，惊惶失措，当被让等掖住太后，并劫少帝陈留王，及省侍臣，从复往走北。

尚书卢植，早已料到此着，擐甲执戈，在窗守候，遥见段珪等拥太后，首先，便厉声呼：“珪等逆贼，既害死大将军，还敢劫住太后么？”珪乃将太

后放松，太后急不择路，就从窗外，植急忙救护，幸得免伤。始终难免一死，何如死在此时？是时袁术吴匡张璋等，已攻南，搜诛阉竖，止得小太监数名，杀死了事，独未见常侍黄门等人。适值袁绍趋至，术等述形，绍即与语：“逆阉虽众，今日已无生路，逃将何往？惟樊陵许相两人，甘为逆党，不可不除！”说着，即矫诏召樊陵许相，一并斩，可巧车骑将军何苗，也闻警驰来，绍即与潜赴北，行抵朱雀阙，兜碰见中常侍赵忠，立由绍麾众拿；忠自北前来探视，冤冤相凑，被绍拘住，自然叱令枭首。忠见何苗在旁，还想求救，凄声呼语：“车骑忍见死不救么？”苗虽未答说，却已侧目向绍，似有言不言的苦衷，无非为他平日馈遗。待至忠首砍落，更不禁惨容。吴匡等素怨何苗不与乃兄同心，且见他形惨沮，越觉可疑，遂传语兵：“车骑与杀大将军，吏士能为大将军报仇否？”言未绝，众皆应命，当即把苗抓去，砍作两段，弃尸苑中。兄弟同死，可谓两难？绍尚想拦阻，已是不及，乃引众突北，关住大门，分搜寻阉党，见一个，杀一个，见十个，杀十个，无论老少幼，但看他颏无须，尽行杀毙，接连杀至三千余人；有几个本非宦官，只因年轻须少，也被误杀，同刀鬼。想是与阉党同命，应该同日致死。只张让段珪诸权阉，尚未伏诛，料他伏，守住太后少帝陈留王，于是引兵再，搜查；惟何太后孑留着，余皆不见，至问及太后，太后亦不甚明悉，但言尚书卢植，救我至此，卢尚书向我说明，皇帝兄弟，被张让等劫外，不知何往，现卢尚书已保驾去了。绍乃仍请何太后摄政，并派官吏往追少帝陈留王。究竟少帝陈留王两人，被张让等劫往何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