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回 议迁都董卓营私 遇强敌曹操中箭(3/4)

作臂助，徐为后图。会河南尹朱儁，移守洛，潜与山东诸将通，东中牟，移书州郡，招兵讨卓。徐州刺史陶谦，遣兵助儁，推儁行车骑将军事，他郡亦稍有资给。允在闻警，亟遣使至郿坞，报知董卓，卓即日朝，允使杨瓒等征，又复为卓所疑，只调亲将李傕郭汜等，领兵拒儁。允尚望儁杀败傕汜，乘胜关，自己可作应，偏偏不如所料，儁竟败退，卓得大安。二挫。司空荀，本意亦除卓，未遂而殁。从孙荀攸，少有智略，拜黄门侍郎，潜与尚书郑泰、史何颙、侍中神辑等，同谋刺卓；就是允亦曾预闻，事机将成，又被卓略悉风声，收系颙攸，颙忧愤自杀，攸却无惧，在狱仍言论自如，卓查无实据，故得缓刑。惟郑泰却逃关外，东奔袁术，术举泰为扬州刺史，泰就得病，竟致暴亡，图卓事又致失败。三挫。允日思除，历久不能得志，累得形神憔悴，眠彷徨，幸喜卓只疑他人，未曾疑到自己上，还好留待时机，再行设策。卓见允面尪瘠，总是为己分劳，格外恤，表封允为温侯，邑五千，允固辞不受。仆士孙瑞言：“执谦守约，须依时宜，公与董太师并位俱封，乃独崇节，怎得称为和光呢？”允闻言悟，乃受封二千，并至卓府中称谢。卓很自喜，又自号尚父，问诸左中郎将蔡邕。邕已由侍中迁官中郎将。邕劝阻：“昔周武受命，太公为师，辅佐周室，翦除暴商，故尊为尚父，今明公功德，非不巍巍，但比诸尚父，还当少待，宜俟关东平定，车驾仍还旧京，庶几名足称实，无人非议了！”卓乃罢议。会遇夏季地震，卓又向邕谘询，邕复答说：“地震乃盛侵，臣逾制的现象，公平时所乘青盖车，远近以为非宜，宜从简省！”卓亦依邕议，改乘皂盖车。但卓甚刚愎，邕恐因言取祸，常避去，卒因无路可奔，延宕了一两年。当决不决，终归于尽。初平三年季，霪雨至六十余日，尚未晴霁，司徒王允与士孙瑞杨瓒等，登台祈晴，觑着一息空隙，再提前谋。瑞说：“自从岁暮至今，太不照，霖雨积旬，昼夜，雾气侵，此时若不除，后患无穷。愿公速图，毋再迟延！”允会意，回至府中，踌躇多时，自思从董卓义吕布着手，方好步，乃取家藏珠宝馈送吕布，布当然拜谢，嗣是互相往来，结成好友。允又想到少年心，一喜财，二喜，有了财作饵，还须得一人儿，献示殷勤，才可笼络吕布。主见已定，随时，可巧有一歌貂蝉，秀外慧中，非常伶俐，允即召府中，厚意接待，视若己女。貂蝉不见史传，但证诸稗史，传闻凿凿，谅非无稽。好容易已有数月，貂蝉念允恩，图报答，见允常皱眉不乐，言不言，因乘左右无人的时候，向允探问。允正与她言明，便引至密室，与谈密谋，貂蝉慨然：“贱妾蒙大人厚恩，恨无以报，今既有此谋，就将贱妾献与吕布，叫他刺杀董卓便了！”允复叹：“布与卓同父，岂肯为汝一言，便去行刺？事若不成，我王氏且灭门了！”貂蝉听了，也不禁沉。允徐徐说：“我有一计，可以使布杀卓，但未知汝能照行否？”貂蝉应声：“愿听尊命，虽死不辞！”允乃附耳与语，说明如此如此，惹得那貂蝉容，忽红忽白，待至说毕，方毅然答：“果与国家有益，贱妾亦何惜一？谨从钧命便了！”却是一位女英雄。允又恐她轻自谋，再三叮嘱，经貂蝉对天设誓，才向貂蝉拜，为国家而拜。貂蝉惊伏地上，待允起，方才告退。越日即由允特设盛筵，邀布夜宴，酒至数巡，即召貂蝉侍席，貂蝉满艳装，冉冉来，行同拂柳，翩若惊鸿，到了吕布座前，先万福，然后轻抬玉手，提壶代斟。布见她一双柔荑，已是消魂，再睁看那芳容，真个国天姿，见所未见，更厉害的是秋波一动，竟把那吕奉先的灵魂儿，摄了过去；待听到王允语音，有将军请酒四字，方觉似梦初醒，魂返躯壳。饮过一杯，又是一杯，接连是两三杯，统觉得沁人心脾，迥异寻常。匪酒之为，人之贻。允再令貂蝉歌舞侑觞，貂蝉振，运轻躯，曼声度曲，袖生姿，尤引得吕布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