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回 失冀城马超奔难 逼许宫伏后罹殃(2/4)

但从此弃掉汉中，心又不甘，因复与刘备大战一场，才定行止，当使人约战，夹列阵。备用法正计议，使黄忠赵云等，潜渡上，绕曹军旁面，冲击过去，一面用舟渡兵直攻阵。只顾前面，不防两旁有敌军杀，只得分兵对敌，自己徐徐引退，备得安渡汉，军。再整军战，备遣养刘封，向前突阵，即令徐晃截住厮杀，且扬鞭指语：“卖履儿惯使假冲锋，若叫我黄须儿来，看汝假能相敌否？”语尚未毕，封已退去。正思麾兵追击，忽闻备营中金鼓齐鸣，又未便轻，因使人往召黄须儿。黄须儿系彰，膂力过人，能手格猛兽，不避险阻；惟颏生须如铁，却纯黄，故呼为黄须儿。及黄须儿奉命西来，已退安了。原来因屡战无功，退至斜谷时，当晚餐庖人呈汤，由且且饮，适由帐弁目，请夜间号，随说肋两字，弁目不敢细问，便传令去，将士不知所谓。独主簿杨修，连夜束装归，旁人惊问何因，修答说：“肋两字，寓有意，弃之不甘，之无味，据此看来，是必归无疑了！”将士等听到此言，便各整归装。事为曹所闻，查诘大众，俱言由杨修所教，忌修益甚。但看众已有退志，料难再战，不若弃去汉中，即日旋师，于是寨齐起，退还安。途中与曹彰相遇，嘱令同回，黄须儿难违父命，也即折还。刘备遂得据有汉中。并得降将王平，乃是曹麾的署理校尉，素知汉中地理，遂引备将刘封孟达，攻破房陵，再略上庸，收降太守申耽，汉中大定，群僚遂表请备为汉中王。备再三推辞，嗣经群臣固请，方才勉允，即于建安二十三年七月，在沔筑设坛场，陈兵列众，由群佐拥备登坛，备王冠，披王服，佩王玺绶，受群谒贺。礼成以后，立夫人吴氏为王后，禅为王太，许靖为太傅，法正为尚书令，关羽为前将军，张飞为右将军，超为左将军，黄忠为后将军，赵云为翊军将军。此外文武百僚，俱位有差，留镇远将军魏延，留守汉中，兼领汉中太守，自引大军，还治成都。军师诸葛亮，当然迎，备握手故，极洽。据《亮列传》中，亮并未随攻汉中，故本回从正史，不从罗氏《演义》。亮劝备表奏献帝，缴还左将军宜城亭侯印绶，备自然照行。亮复言：“黄忠名望，与关不同，从前超来降，云尚与较优劣，今使忠与彼同列，彼必不服，宜从斟酌。”备笑答：“我自能向彼解说，军师勿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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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关羽尝与亮书，谓超人才，可比何人，亮尝答书：“孟起超字。兼资文武，雄烈过人，也不愧为一时人杰；但却是黥英布。彭越。亚，只可与翼德等并驾齐驱，尚未能及髯公的绝超群呢。”羽素须髯，故亮称为髯公。自羽得此书后，始无异言，至是由司费诗，奉使荆州，授羽印绶；羽见了费诗，问及他将爵位，知黄忠得授职后将军，与己并肩，不由得愤愤：“大丈夫岂可与老兵同列？请君将印绶赍还。”这是云傲气。诗从容：“君侯也太固执了。从前萧曹与祖并起，最为亲旧，及韩信亡命后至，却擢为统帅，嗣且封王爵，位萧曹上，萧曹并不以为嫌，今汉中王与君侯，譬犹一，休戚相关，不过功行赏，宜擢黄忠，并无他意，君侯当王苦衷，不宜以名位，爵禄多少，心存芥呢。”羽闻言悟，因即受命，且愿乘势攻取襄樊，面托费诗归报。刘备壮羽忠奋，准如所请，羽乃署人，慷慨誓师，使糜芳守江陵，傅士仁屯公安，责令输粮济师，不得有违；当自督将士，往攻樊城。樊城为将曹仁所守，探得关羽兵至，即飞书报，请即济师。遣于禁为统将，庞德为先锋，带领七队人，星夜援樊。既至樊城，与仁相见，仁令于禁等屯兵樊北，作为声援。及羽兵迫城，有曹仁守住，外有于禁庞德等接应，羽急切不能取胜，也觉愁烦；可巧秋凉涨，霖雨连宵，汉江一带，两岸泛滥，羽登了望势，默有所会，计上心来，便令兵筹备舟筏，暗遣平往堵江，决樊城。樊北地势较低，首当冲，于禁庞德，全未防及，一夕风雨大作，洪暴涨，于禁所领七军，都不知从何至，仓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