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乃安。惟吴得诛逆臣孙,魏却反有与谋诛
弑嗣主曹髦,
手是舍人成济,主使实大将军司
昭。语似老吏断狱。先是魏宁陵井中,两现黄龙,群臣上表称贺,魏主髦独叹息
:“龙为君象,上不在天,
不在田,乃屈居井中,有何祥瑞可言?”遂作《潜龙诗》以自讽云:
伤哉龙受困,不能跃
渊;上不飞天汉,
不见于田;蟠居于井底,鳅鳝舞其前;藏牙伏爪甲,嗟我亦同然!
这诗为司
昭所闻,很是不悦。乃复
图废立。每见魏主曹髦,辄用言讥嘲,惹得髦忍无可忍,乃召侍中王沈,尚书王经,散骑常侍王业,私
与语
:“司
昭居心叵测,路人皆知,我不能坐受废辱,今当与卿共讨此贼。”经当即谏阻
:“昔鲁昭公不忍季氏,散走失国,为天
笑;今大权久归司
氏,
外公卿,俱为彼爪牙,不顾顺逆,陛
宿卫空虚,甲兵单弱,如何能
讨权臣?还乞慎重三思。”髦愤然起座
:“我已决意
讨,虽死不惧,况未必遽死哩。”说着,即从袖中取
诏书,投诸地上,自往永宁
禀白太后去了。太觉卤莽。王沈等踉跄趋
,沈即语王经
:“此事只好往白司
公,免致同尽。”业也以为然,独王经不从,二人径走告司
昭。昭即通告中护军贾充,叫他整兵防备。那魏主髦自永宁
来,竟不顾利害,但集殿中宿卫,及苍
官僮数百人,鼓噪
,自己
剑升辇,当先押队,直奔止车门。门外有屯骑校尉司
伷,系是昭弟,当即引兵拦住;髦厉声喝退,向前再行。方至南阙,见贾充带着兵士数千,前来迎战,髦呼喝不住,两
竟厮杀起来。太
舍人成济,颇有勇力,随充军前,便问充
:“此事究应如何
置?”充悍然
:“司
公养汝何用?正为今日!”济复问
:“当杀呢?当缚呢?”充复答
:“杀死便了,何必多问。”济遂
矛趋
,驰至辇前,髦尚大喝
:“我为天
,贼臣怎得无礼?”济并不答话,横矛直刺,髦用剑招架,挡不住成济的
矛。霎时间
际受伤,撞落辇
,济再顺手一刺,刃透背上,呜呼毙命。这叫作螳臂挡车,自不量力。卫士僮仆等,统皆逃散,充竟往报司
昭,昭假意大惊,自投地上。太傅司
孚闻变奔往,手枕髦
,且哭且语
:“陛
被杀,实由臣罪!”
为太傅,不能事前调护,徒哭何益?当
命从吏棺殓髦尸,舁
偏殿,司
昭趋至殿中,召群臣会议,百官皆至,独陈泰已为尚书仆
,在都不
。昭令泰舅荀往召,泰唏嘘
:“时人谓泰可比舅,今舅反不如泰呢。”泰
弟俱劝泰一行,泰素服
朝,先至灵前,恸哭一番,然后见昭。昭佯为
涕
:“今日事该如何办理?”泰泣答
:“独斩贾充,稍可以谢天
。”昭沉
半晌。又复问
:“再思至次。”泰朗声
:“只有比此更
,何次可言?”昭乃不复问,令左右为太后作诏,诬髦忤逆不孝,意图弑母,宜废为庶人;尚书王经,敢逢君恶,亦应重惩等语,当即使人至永宁
,迫令太后钤印,即日颁发。昭却与司
孚等联衔,请用王礼葬髦,吾谁欺?欺天乎?惟拘王经全家
狱。经尚有老母,亦被囚系,经因向母叩谢
:“不孝
累及慈亲,奈何奈何?”母反破涕为笑
:“人谁不死?但恐死不得所!今因此并命,死亦何恨呢?”比滂母更胜一筹。越日王经全家就诛,满城士民,无不泪
。司
昭见人心未死,乃归罪成济,派兵收捕。济不肯就拘,
登屋,丑诋司
昭,把他主使贾充,及所有弑君
谋,和盘说
。却是痛快,但汝何故从逆?嗣经兵士四面放箭,济无从逃避,当然
倒,临死尚骂不绝
,昭竟夷济三族。小
有诗叹
:
王经报主甘从死,成济弑君亦受诛。
等是
家遭绝灭,
芳遗臭两悬殊。
知嗣立何人,且至
回续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