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 溯龙兴开编谈将种 选蛾眉侍宴赚唐公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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屯卫将军云定兴，应诏募兵，指日赴援，可巧有一将门，济世英雄，竟到定兴军营，报名伍，看官是何人？便是抚大使李渊的次李世民。唐室江山，全赖李世民造成，故先行提。世民母窦氏，本是一个女中豪杰，她父名毅，曾仕周为上国，尚武帝姊襄公主。窦女生时，发垂过颈，三岁发与齐，授读《女诫》《列女传》等书，过目不忘。及隋祖杨篡周，女自投床，慨然：“恨我非男，不能救舅家。”毅忙掩女，命勿妄言，暗地里却很自惊异，尝语公主：“此女有奇相，且智识不凡，宜为她小心择婿。”乃就屏间画二孔雀，遇人求婚，先令试，约中目，方将女许字。那时贵胄王孙，争来角，几乎门限为穿，偏偏张弓发

会有渊甥王氏，在后充役，为炀帝所见，不由得记起前事，突问王氏：“尔舅为什么事，好几月不来见朕？”王氏忙答：“恐怕是病尚未愈，所以迟延。”炀帝微笑：“索死了，倒也好了。”说毕自去，王氏怀舅心切，免不得写了密书，寄与李渊。渊展书后，不瞧犹可，瞧毕数行，顿惹得惊魂不定，左思右想，无法脱祸，只好再仗那阿堵，输送炀帝幸臣，托他斡旋，自己纵酒韬晦，免人伺察。毕竟金钱可以买命，富贵又来人，李渊方怀忧虑，偏有诏命来，加授山西河东抚大使，令讨捕群盗。渊拜命乃发，次龙门。适贼帅母端儿，率众数千，来薄城，经渊麾数十骑，控弦击，连皆中，贼前驱多仆，余众骇散。渊乘胜搜剿，连破余贼敬盘陀柴保昌等，收降数万人，威声愈震。手便已胜人。捷书驰报行，炀帝大悦，乃改拟北巡，启跸雁门。冤冤相凑，来了一大队突厥兵，目叫作始毕可汗，可汗，系突厥主称呼。竟拦途掩击，劫夺乘舆。炀帝闻报，忙驰回雁门，据关自守。始毕可汗，竟调集番兵数十万，把雁门关围住，日夕攻扑，害得炀帝惶急万分，传檄天，遍令勤王。

宗旨既明，请看正传！话说唐朝开国的始祖，姓李名渊，字叔德，系陇西成纪人氏，为西凉武昭王李暠七世孙。东晋时暠据秦凉，自称为王，传李歆，为北凉所灭。歆生重耳，重耳生熙，熙生天赐，天赐生虎。虎仕西魏有功，赐姓大野氏，官至太尉。嗣与李弼等八人，佐周伐魏，号为八国，殁封唐国公。昞仕隋，袭封唐公。昞妻独孤氏，与隋文帝的独孤皇后，是同胞姊妹，因此文帝与昞，名为君臣，实关姻亚。昞生渊，三，日角龙，文帝尝称为不凡，格外垂，独孤姊妹俱贵，且各产皇帝，确是难得。命复姓李。昞殁，令渊袭爵，历授谯陇二州刺史。炀帝嗣位，升任太守，又召为殿前少监卫尉少卿。及炀帝征辽东，遣渊督运兵粮，接济军士。会楚公杨玄，即隋故相杨素。起兵作，围攻东都。渊飞书奏闻，炀帝慌忙引还，命渊为弘化留守，备御玄。既而玄败死，渊留守如故，御宽简，颇得众心。

先是隋政荒暴，谣诼日繁，起初是喧传市巷，后来竟传廷，连炀帝也常有所闻。看官是何等谣言？一说是：“桃李，有天。”一说是：“杨氏将灭，李氏将兴。”蒲山公李宽密，即李弼曾孙。曾因余荫朝，授官左亲侍，炀帝见密额锐角方，目分黑白，遂说他顾眄非常，即令罢职。玄发难，密实与谋，兵败后亡瓦岗，往投翟让，也想援据谶语，称孤寡，哪知真命天，别有一李，不是他的李姓。也是汉刘歆之类。炀帝既逐去李密，复疑到郕公李浑上，诬他谋反，杀夷族。真是冤枉。一面添造龙舟，东巡西幸。旋闻李渊得将士心，因又疑忌起来，遣使至弘化，传召李渊。渊因李浑被族，正怀着兔死狐悲的观念，陡然奉召，料知炀帝不怀好意，不如托词称疾，装着一副病容，接见来使，且把许多黄白，作了程仪、浼（měi）他委婉复命，但说是待病少痊，即当往朝行在。来使得了金银，乐得个人，便唯唯如命的告别而去。钱可通灵。到了行在，当然将李渊病重，复旨了事。炀帝正恣意乐，也无心顾及李渊，便搁置了好几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