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 攻霍邑阵斩宋老生 入长安拥立代王侑(2/3)

随即招众会议，酌定所向，裴寂：“屈突通拥着大兵，凭恃城，我若舍他西去，攻安，万一不胜，退为河东所阻，腹背受敌，岂非危？计不若先克河东，然后西上。安恃通为援，通一失败，安闻风胆落，有什么难破呢？”此说亦颇有理。言未绝，即由李世民驳斥：“裴公说错了！兵贵神速，我今日乘胜西行，正是人不意的上计。安人士，智不及谋，勇不及断，我即可唾手取来。若围攻河东，久留城，安得缮城固垒，以逸待劳，我虚縻时日，自沮军心，乃是所谓危呢。况关中豪杰蜂起，未有所属，不亟招徕，转失众望，将来四面皆敌，虽悔何追。”也是一策。渊捻髯与语：“两说均有可取，我意拟分作两军，偏军攻河东，正军趋安便了。”乃留兵围河东，自率诸军渡河西。朝邑法曹靳孝谟，以蒲津中

行，避去泥潦，迳趋霍邑。宋老生固守不，建成世民先引数十骑至城，扬鞭指麾后军，作围城状；且令军士辱骂老生。明是挑战。老生忍耐不住，即驱兵三万人，开城战。渊率百骑驰至，见老生来对仗，亟令殷开山召后军。后军如召而至，渊令军士先后战。世民：“敌军已经城，亟应掩击过去。且灭此再罢！”渊乃与建成列阵城东，世民列阵城南，城隋兵，自东门驰，渊率建成迎拦杀，隋兵恰也不弱，一拥而上，反将渊军退数步。亏得柴绍跃阵中，挥众力战，才得支持。宋老生又从南门来，径趋向城东，夹击渊军。世民正在南原观战，亟与军段志玄，从原驰，冲击老生背后，老生只好回锋，世民手握两刀，争先杀敌，左砍右劈，连毙数十人，漂血满袖，两刀皆缺；再洒袖易刀，跃向前，段志玄等随后，拼命奋斗，一当十，十当百，杀得隋军旗靡辙，人仰翻。世民复令军士传呼：“宋老生已擒住了！隋军何不速降？”此时城东的隋军，正与渊军相持，未分胜负。猛闻主将被获，忙即退兵回城。渊趁势。那隋兵似风卷残云，收城中，竟将城阖住，单剩宋老生一支孤军，退无路，回南门，被世民截住，转东门，被渊与建成截着。两里围裹拢来，老生自知穷蹙，投濠，寻一死路。可巧刘弘基驰到，把刀一挥，将老生剁作两段。老生，也都作了刀鬼，伏尸数里。一场战事，写得淋漓痛快。渊命军士草草就，毕攻城，时已昏暮，大众搏齐登，立即攻，令降者免死。城中兵吏，皆匍匐乞降，当揭榜安民，并引见故吏，去留听便。已降的兵弁，回关中，概授五品散官，即日遣归。裴寂等谓授官太滥，渊笑：“隋氏吝惜爵赏，因失人心，我奈何效尤哩？”这是欺人之言，看官莫被瞒过。

过了两天，渊即引军趋临汾，守吏开门迎降，抚如霍邑故例，复攻绛郡。郡守陈叔达，系陈宗，素有才学，至是闭门拒守。渊一面扑城，一面招降。叔达先拒后从，迎渊城，渊优礼相待，用为幕宾，再兵抵龙门。适刘文静引突厥兵五百人，二千匹，谒军营。渊劳有加，且语文静：“突厥兵少多，正我愿，君可谓不辱使命呢。”文静称谢。正拟督军河东，往击屈突通，忽有河东曹任瓌求见，渊即传。任瓌行过了礼，即向渊言：“关中豪杰，均翘首瞻望义兵，瓌在冯翊多年，所有豪士，多半知晓，若奉命往谕，必望风投诚，公可从梁山济河，指韩城，郃，冯翊太守萧造，系一文吏，当然畏服。就是关中积盗孙华等，亦必远迎义师。然后鼓行直，直据永丰仓，规取安，关中可坐定了。”渊闻言大喜，即任瓌为银青光禄大夫，令作书招致孙华，自督军转赴壶。河滨人民，各献舟待济，渊指日渡河。巧值孙华过河见渊，渊握手与语，令他就坐，面授左光禄大夫武乡县公，兼领冯翊太守。徒党亦以次授官，赏赐甚厚。华愿为先驱，引军渡河。渊遣偏师先济，又命任瓌为招大使，劝抚河西郡邑。瓖本能言善辩，掉着三寸，韩城，收冯翊，太守萧造，果然奉表请降。将佐等复推渊领太尉，增置官属，渊如言照行。

渊自寓，冠氏于志宁，安养尉颜师古，及世民妇兄孙无忌，均来求见。渊一一接待，用志宁为记室，师古为朝散大夫，无忌为渭北行军典签。会由鄠（hu）县使人谒，呈上文书，由渊展览一周便召柴绍。笑语：“吾女可谓智且勇了。”说着，即将文书递阅。绍览毕，亦非常。渊复：“你可带领骑士，前去迎她。”绍忙将文书邀还，三脚两步的跑了去。摹写尽致。看官！你为了什么事？原来绍赴太原时，曾语妻李氏：“尊公举兵，招我前去，我与卿同行，途中恐多不便，若留卿在此，不免及祸，此事将如何办法？”李氏从容：“君但速行！我一妇人，容易避祸。且我亦自有别计，请君勿悬念！”成竹在，不同常女。绍遂自往太原，李氏潜归鄠县别墅，散家赀，聚徒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