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 盛彦师设伏毙叛徒 窦建德兴兵诛逆贼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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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见公恭顺，必更遣往山东，此后再作计较便了。”金玉良言。密忿然：“唐令我与绛同列，我如何受命？且彼姓李，我亦姓李，彼若应谶，我亦应谶，彼得关中，我得山东，天与不取，后且受殃。君系我故友，奈何不与我同意？”闰甫又泣谏：“公姓虽云应谶，但近观天时人事，相去甚远。自翟让被杀后，人人都说公弃恩忘本，今日何人再肯助公？大福不再，请公三思！”实是苦。密听到此，不由得怒气上冲，竟腰刀，杀闰甫。亏得伯当上前劝阻，才觉罢手。伯当亦婉谏：“贾君所言，未始无见，请公审慎为是！”密瞋目：“你亦来说此语么？”伯当：“义士为友尽忠，不以存亡易志。公必不见从，伯当愿与公同死，但恐徒死无益呢？”伯当既知无益，何不自去？密竟杀朝廷使人，撕毁来诏。闰甫恐随行惹祸，竟奔熊州。

时徐世

密也无暇追回，竟至桃林县署，语县吏：“奉诏暂还京师，随来家属，请暂寄县舍。”县令自然允诺。迟至日暮，密挈妇女数十名，径县舍。县令复迎密，不意那当先健妇，竟利刃，砉然一刀，将县令颅劈碎，倒毙地上。更可怪的，是妇女卸除裙饰，个个变成了赳赳武夫。当焚库劫仓，掠取粮械，并驱掠徒众，直趋南山，乘险东行，遣人驰赴襄城，通告刺史张善相。善相系密旧将，因令发兵来迎，外面却扬言赴洛。右翊卫将军史万宝，适镇熊州，由贾闰甫报知变端，遂语行军总盛彦师：“密系骁贼，又有王伯当相助，必为大患。”彦师笑：“但用兵数千人，即可枭二贼首级。”万宝：“计将安？”彦师：“兵法尚诈，此时不便与公明言，俟彦师杀贼回来，再与公说明未迟。”有智珠。言已，即率兵五千人，逾熊耳山，南据要，伏弓弩手，低伏刀斧手，且令：“俟贼半度，同时并发。”有偏将问彦师：“密向洛，公乃山，是何用意？”彦师：“密素狡诈，向洛乃是伪言，他实去走襄城，依张善相，我料他必经此。若纵令谷，山路崎岖，但教一人断后，我便不能为力，今我先得谷，贼必为我擒了。”好诈者卒以诈败。于是静伏以待。果然密与伯当等，逾山而南，彦师早已瞧着，待他半度，麾伏击。密不过千人，更因首尾两分，不能相救。上面箭似飞蝗，面刀似削草，恁他如何刁狡，逃不这张罗网。才经数刻，即将密众杀尽。密与伯当，同时授首。彦师奏凯而回，即将两人首级，函送安。总计密自起兵至此，六年乃灭。彦师得授爵葛国公，拜武卫将军，仍镇熊州。

建德懊怅异常，再简选兵，往攻幽州。可巧宇文化及到了魏县，檄招建德，建德召群会议，且与语：“我本隋民，隋系我君，今宇文化及，敢行弑逆，就是我的大仇，我为天诛逆，可好么？”此语却是有理。纳言宋正本答：“大王奋布衣，起漳南，所有隋室列城，陆续趋附，大都是慕义前来。化及本隋室姻戚，乃敢弑君篡国，真是仇不共天，大王应即日发兵，声罪致讨，方不愧为义师呢？”建德大喜，亲自督兵，往攻化及。是时唐淮南王李神通，也奉祖诏命，击魏县。化及不能抵御，东走聊城，魏县为神通所，且追化及，化及自知势孤，就将隋中所劫的珍宝，贻送海曲贼帅王薄，乞他援助。王薄贪了贿赂，遂带领徒众，来到聊城，与化及合力拒守，支撑了好多日。突闻窦建德亦督兵来攻，城中很是恐慌，更因粮将尽，多有怨言。化及不得已投书唐营，愿降。神通怒骂：“弑君逆贼，尚想屈膝求生么？”安抚副使崔世乾谏：“他愿降，不妨允许。”神通复叱：“我军暴已久，无非为诛逆起见，现逆贼已尽计穷。旦夕可克，我当城诛逆，藉示国威，且好取他玉帛，赏给战士，若今日受降，试问师何名？且将何作赏哩？”神通未免太愚，岂降贼不应再诛，贼不应再取耶？世乾又：“今建德方至，化及未平，外受敌，我军必败。目前功已垂成，不战可，奈何贪他玉帛，拒降不受呢？”神通大怒，竟将世乾囚住军中。既而宇文士及从济北运粮城，化及军又得，遂复拒战。贝州刺史赵君德，在神通麾，奋勇登城。神通反鸣金收军。君德孤掌难鸣，只好退，回诘神通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