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回 啖人肉烹食段钦使 讨乱酋击走刘武周(2/3)

与士及同时朝，祖因他谄诈不忠，罢遣就舍，德彝揣迎合，挟策，也得拜史舍人，寻且迁官侍郎。独民尚书刘文静，初因佐命有功，甚邀主眷，至泾州一役，违令致败，坐罪夺职。见第五回。后来陇西告平，仍复爵邑，列职尚书，文静自恃材能，意尚未足，且因裴寂任右仆，位在己上，功己，更觉愤愤不平。平时与寂论事，屡有龃龉，遂生嫌隙，会家中屡见怪，文静弟文起，召巫禳灾，披发衔刀，诵咒镇符。有文静妾失衔怨，竟令兄上书告变，诬文静兄弟为巫蛊事。祖遂令裴寂问状，冤家碰着对，当然锻炼成狱，定了死刑。秦王世民固请：“前在晋，文静曾首建大计，乃告寂知。及关以后，恩悬殊。文静怨望，不可谓无，谋反事断不致有，宜赐恩赦罪，矜全首功。”祖尚是踌躇，偏裴寂又奏：“文静才略过人，实险，今天未定，若留此人，必为后患。”睚眦之怨，一至于此。祖首称善，即令拿文静兄弟，推斩首。文静临刑叹：“鸟尽，良弓藏，此语果不谬呢！”何不早学范大夫？用佞戮功，类志之，以见祖之谬。文静既死，裴寂益得上，忽由晋递到急报，乃是刘武周屡攻并州，乞即济师。祖乃命寂为晋行军总，助太原都督齐王元吉，拒守并州，寂奉命都，适有一队人，押着一个草王，都献俘。城

祖已无西顾忧，乐得锐图东略，偏沈法兴僭号毗陵，自称梁王，李通僭号江都，自称吴帝，真个是一波才平，一波又起。刘武周又猖獗得很，屡寇并州，齐王元吉，力不能拒，添了一个行军总裴寂，总他老成练达，决胜无疑，谁知他一败涂地，反把那晋州以北的城镇，尽行失去。那齐王元吉，闻败惊心，夜携妻妾奔还安，好好一座太原城，平白的让与刘武周，险些儿将河东一带，拱手畀人，这岂非人意外么？看官知唐军败状，且先说明刘武周来历。折刘武周，也不肯使一直笔。武周祖籍瀛州，随父匡徙居邑，少善骑，喜豪杰，兄山伯尝詈辱：“汝择不慎，必覆吾宗。”武周竟赴洛，投隋太仆杨义臣帐，后随炀帝征辽，得补校尉。未几返至邑，太守王仁恭他骁勇，令统帐亲卒，随侍左右，日久相狎，与仁恭侍儿有染，好日，他恐事发被诛，索先手为，密结里中恶少年，杀仁恭，持首徇郡中，无人敢动。好杀，怎得有好结果。当开仓赈穷，收得徒众万余人，自称太守，雁门丞陈孝意，虎贲郎将王智辩，合兵往攻，被他击败，乘胜汾，掠得人，献与突厥。突厥报以良，并赠狼纛一面，立他为定扬可汗，他遂僭称皇帝，改元天兴。适易州贼帅宋金刚，有众万余，与魏刀儿连结。刀儿为窦建德所灭，金刚往援，也为所败，乃率残众投奔武周，武周大喜，封为宋王，委以兵事。金刚亦喜得知遇，愿效驰驱。武周有妹及笄，尚未适人，此时正在择婿，金刚独去故妻，了自荐的遂，武周方有意笼络，允把妹嫁给了他。盗贼心，不谋而合。他遂劝武周图晋，南向争天。武周命为西南大行台，统兵三万寇，破榆次，介州，攻并州及太原。唐左武卫大将军姜宝谊，及行军总李仲文，师往剿，俱为所掳。宝谊被杀，仲文逃归。齐王元吉一再告急，祖乃遣裴寂往征。寂引军至介休，驻营度索原，汲饮涧。金刚遏住上，寂军无可饮，移营他就。仓猝间为敌所乘，竟至全营溃，散亡略尽。寂一日一夜，奔回晋州。元吉大惧，召司刘德威议，德威也无法可施，勉说了一个“守”字。元吉佯嘱德威：“汝率老幼守城，我领兵战。”德威唯唯而。谁意元吉托词兵，夜间挈着妻妾，一溜烟的逃归安。补叙已完，段是承接文字。于是宋金刚攻晋州，刘武周攻并州及太原。总裴寂，日日退兵。寇锋直绛州，陷龙门，未几又陷浍州。浍州附近，为虞泰二州，当然吃。寂并不往防，但络绎发使，促州吏收民城，焚民积聚。民惊扰愁怨，群思为。夏县民吕崇茂，乘势聚众，起应武周，自称魏王，四劫掠。寂连得警报，只好往剿崇茂，偏都不耐战，一经对垒，便有退志。崇茂鼓众杀来，见得寂军倒退，纷纷溃散，寂也飞逃回，没奈何拜本乞援。祖令永安王李孝基，与陕州总于筠，史侍郎唐俭等，助剿崇茂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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