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回 河朔修和还旧俘 郑兵战败保孤城(2/3)

遣秦王世民，督诸军讨王世充。世充曾屡寇唐境，多不能，反失去将罗士信。李君羡田留安，依次投唐。唐以士信骁勇，命为陕西行军总，随世民东征。世民即用为先锋，围慈涧，王世充闻唐军东，派兄弟侄等，防守各城，且恐群叛亡，特立厉禁，一人失踪，全家俱戮。即此一法，已足致亡。自将战兵三万，援慈涧城。世民亲率轻骑，往侦世充，途中猝与相遇，众寡不敌，竟为所围，乃左右驰，箭无虚发，毙世充数十人。世充骁将燕琪，跃来刺世民，相去数步，但听箭簇一响，已是应声而倒，立被唐军擒住。世充知不可取，引兵退去。世民驰还营中，翌日率步骑五万，直抵慈涧，援应士信，守兵骇散，弃城归洛。世民驱军城，因派遣诸将，分兵。行军总史万宝，自宜南龙门，将军刘德威，自太行东围河，上谷公王君廓，自洛断敌饷，怀州总黄君汉，自河攻回洛城，四路偏师，奉令而去。世民自督大军，连营北邙，步步，且传檄各郡，劝令速降。洧州史张公谨与刺史崔枢，举城归附，邓州土豪，也执世充所署刺史，献俘军前。总黄君汉一军，用舟师袭破回洛城，连二十余堡，世充玄应，趋攻回洛，连日不克，于是世充自统锐卒，列阵青城，来敌世民。世民隔置阵，与他相对。世充遥语世民：“隋室倾覆，唐帝关中，郑帝河南，世充未尝西侵，王独举兵东来，是何用意？”世民令宇文士及应声：“四海以，皆奉大唐正朔，独公执迷不悟，为此前来问罪。”何不责他杀逆事，想是投鼠忌，所以讳言。世充又：“天扰，已历数年，安洛，各有分地，若相与罢兵讲好，岂不甚善？”世民又使士及回应：“我只奉诏取东都，不闻令我讲好，公若解甲归降，当可保全富贵，否则决一胜负，不必多言！”世充乃默不复语。相持至暮，各自退归。既而显州总田瓒，举所二十五州降唐。瓒系杨士林史，士林击败朱粲，奉表唐廷，献汉东四郡版籍，唐命为显州行台。士林受唐封，暗中却南通萧铣，北结世充。唐正遣将往讨，士林已为瓒所杀，竟向世充请降。世充令为显州总。至是瓒闻唐军大举，屡败世充，乃复举属地归唐。自是襄汉声闻，与世充绝不相通。唐总史万宝，攻甘泉，王君廓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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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民在军，每夕必检查将士，忽不见降将寻相，并前时河东降卒，亦多亡去。寻相与尉迟恭曾同时归降世民，至寻相一逃，尉迟恭当然遭嫌。屈突通、殷开山等，竟将尉迟恭拿，帐白世民：“敬德注见前。骁勇绝，恐滋后患，不如趁早杀却，藉杜祸。现已拿至帐，听候决！”世民瞿然：“二君以寻相叛去，遂疑及敬德么？要知敬德若叛，必不落寻相后。今敬德尚存，显见得无叛志呢。”说至此，即趋帐外，亲与释缚，又引卧室，取金相赠：“丈夫意气相期，勿以小嫌介意，必他去，此金可作路资，聊表袍泽谊，我怎肯因谗害正呢？”尉迟恭闻言拜，不禁涕泣：“大王如此相待，恭非木石，宁不知，誓为大王效死，厚赠实不敢受。”世民扶他起：“将军果肯屈留，金不妨受。”尉迟恭仍然固辞，世民乃：“留此以作后赏。”恭拜谢而退。世民真善于驭将。

隔了一宿，世民率五百骑巡行战地，猝遇王世充掩至，步骑不万余，为首的乃是单雄信，手持槊，来刺世民。世民忙刀招架，怎奈短不敌，几乎手忙脚，突来了一员大将，从刺斜里横戳雄信，雄信坠，由他救去。那来将护住世民，驰战线；再率骑兵还战，世充阵中，左挑右拨，横厉无前。屈突通复引大兵继至，来援那将，一番酣斗，斩首至千余级。世充丧胆窜去，留冠军大将军陈智略断后，那将追赶过去，趁手一槊，立将智略击落，由唐军活捉而来，乃收兵回寨，谒世民。世民起座迎劳：“众将疑公必叛，我谓公无他意，相报竟这般速么？”遂赐他金银一箧，那将方才拜受。究竟那将是谁？看官不必多猜，便可知是尉迟敬德。当检验俘虏，除陈智略外，获得排矟兵六十名，俱称愿降。世民安已毕，复来了敌将张镇周，亦营投诚，均由世民推恩录用。嗣是远近闻风，争相趋附。杜才以濮州降，杨庆以州降，魏陆以荥州降，王雄以城降，王要汉以汴州降，徐毅以随州降，接连是许亳十一州，都来请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