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 擒渠歼敌耀武东都 奏凯还朝献俘太庙(2/3)

言，却有三利：唐兵俱在洛，我得乘虚境，师万全，这便是第一利；拓地可以得众，形势益，兵不疲敝，这便是第二利；我军既唐境，唐兵必还救关中，郑围自然得解，这便是第三利。失此机会，旷日持久，恐洛必亡，我军亦将坐困了。”此计若行，唐军且疲于奔命，郑夏何至偕亡！建德沉良久：“卿言亦是。”方说此语，那郑使代王琬及孙安世，又来乞援，一帐前，即拜倒地上，泣请速。仿佛是命符。得建德忐忑不定，只好应允兵。琬与安世，方才起，留住建德营，一日三，且暗把金帛馈送诸将，托他敦促建德。诸将俱白建德：“凌敬书生，何知战事？大王宜急速兵，无庸迟疑！”建德乃令攻武牢，凌敬忙谏：“大王奈何不用臣言？”建德：“众议皆主张兵，这是天助成功，定期大捷，卿言不便相从。”敬叹：“不用臣言，大王休得后悔！”建德怒起，竟令左右将敬扶，自己踱中。

建德因日已过午，军不得，正召集将士，商议行止，忽闻唐军到来，不及整列，忙令骑兵战，自率步兵退后，依踞东坡。世民瞧着，命窦抗领兵绕击建德，自与尉迟敬德等拦杀骑兵，一阵捣，把敌骑杀得零零落落，尽行散去，再乘胜前。适值窦抗被建德击退，势将不支。世民大呼突阵，敌皆披靡，还有淮王李玄，系祖从兄。陷敌，直上南坂，穿过敌阵，复自敌阵杀还，中矢如猬，勇气不衰。唯负重伤，不能再用，世民给他副，令勿再敌中，一面督军大战，尘氛，天日皆昏。程知节秦叔宝及西突厥人史大奈等，卷旆齐，冲敌后，复张起大唐旗号，飘扬天空。夏兵相顾错愕，顿时大溃。唐军追奔三十里，斩首三千余级，建德为槊所伤，窜匿渚中，唐车骑将军白士让杨武威两人，已是瞧着，骤赶来，吓得建德浑抖，连上都坐不安稳，正要向芦林中躲避，已被士让追及，一槊刺中，负痛一蹶，立将建德掀。士让再用槊刺建德，建德忙摇手：“休要杀我，我便是夏王，若能相救，富贵与共。”呆话。士让本不认识建德，因见他金甲灿烂，料非常人，所以穷追不舍，偏建德自行供认，喜得心怒放，一跃，把建德捆住，带回营中。这番厮杀，夏国十数万雄兵，死的死，逃的逃，尚有五万人作了俘虏，就是世充孙安世，及世辩将郭士衡，统被擒住。

建德妻曹氏，也随军到此，上前相迎，见建德面有愠，便问明由。建德略述数语，曹氏：“祭酒所言甚善。今大王乘虚河东，不患不克，若再连结突厥，西抄关中，唐必还师，郑围自解。若在此屯留，劳师费财，何日可成？望大王详察！”建德：“这非妇女所能知，你若听信妇女，何至于死。我为救郑而来，郑正危急得很，我乃舍此就彼，岂非失信？且将士亦疑我畏敌了。”遂不从曹氏语，即于次日调齐兵，自板渚，列阵达二十里，鼓行而。唐将士见建德势盛，恰也有些胆怯。世民带领尉迟敬德等，登一丘，立遥望，半晌才：“贼起山东，未尝遇着劲敌，今虽结成大阵，我看他伍不整，纪律不严，徒然靠着人多，有何益？我且兵不，待他锐气已衰，阵久兵饥，势且自退，乘此追击，无不获胜。今与诸公预约，过了日中，必能破敌了。”敬德等皆唯唯如命。

世民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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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窦建德轻视唐军，遣三百骑渡过汜，直薄唐营，且大呼：“唐营中如有勇士，请来决斗！”叫了数声，但见唐营开，走一员大将，领了二百槊兵，前来搏战，旗帜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“王”字，才知他是王君廓。君廓与夏兵锋，约有几十个回合，不分胜负，各自引还。不意尉迟敬德跃营，随只有二骑，一是甑生，一是梁建方，竟追蹑夏兵背后，径抵建德阵前。可巧郑使代王琬，骑着隋炀帝所乘的青鬃，昂然立着，他正看夏兵归营，毫不防备，猛听得一声：“哪里走？”余音未毕，那不知不觉，被别人抓了过去，剩坐骑，也有人牵住，此时急呼救命，由夏阵驰数骑，闻声赴援，偏见了铁骑铁甲的唐将，正是持槊的尉迟敬德，不由得倒退数步。敬德擒住王琬，甑生牵住琬，竟安安稳稳的驰还大营。原来世民望见建德阵前，立着王琬，骑着一匹良。遂指示敬德，说了好二字。敬德即自请往取，世民禁他不住，他竟与梁二将，控过去，连人带都擒夺过来。世民恐敬德有失，亟令宇文士及，领着三百骑接应敬德，且与语：“若敬德已归，汝可绕敌阵，由东驰归，敌若不动，速即驰还，毋轻惹祸。”仍是一个诱敌计。士及领计前行，途次接着敬德，见他立功而归，当然欣，就趁势往绕敌阵。敌兵争来拦截，士及不与鏖斗，但夺路东去。世民早已瞧中，且见夏兵多向河饮，或散坐阵前，便指麾众将：“贼势已懈，急击勿迟！”世民败敌，专用此策。李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