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回 下江东梁萧铣亡国 战洺南刘黑闼丧师(2/3)

召邓州人岑文本为中书侍郎，委曲机密，遣鲁王张绣徇岭南。郡县多降，再令将苏胡儿取豫章，杨生取南郡，威振一方。凡南自趾，北距汉，西至三峡，东达九江，俱为所有，胜兵达四十万，武德二年，杨生寇峡州，为唐刺史许绍击退。铣又遣将陈普环，率舟师峡，复经许绍邀击西陵，据险破敌，擒住普环。铣心终不死，尚屯兵安蜀城，窥视蜀。祖命李靖经略夔州，因为铣兵所阻，久不得，诏令许绍责靖逗留，以死罪，绍代为奏解，靖才得免。既而董景珍弟谋，事被诛。景珍已守沙，惧罪降唐。铣令张绣攻景珍，珍登城语绣：“功成者死，君岂不闻，为怎么相攻呢？”绣不肯听，竟麾众围城，城尽，景珍突围走，为所杀。铣以绣为尚书令，绣未免骄恣，又为铣所杀。自是功臣诸将，渐渐离心，兵势日弱一日。败亡之象。

唐峡州刺史许绍，复梁荆门镇，黔州刺史田世康，又梁五州四镇。李靖遂献取梁十策，上达唐廷。祖即命赵郡王李孝恭为夔州总，整练舟师，李靖为行军总，兼孝恭属史，委以军事。武德四年秋八月，孝恭阅兵夔州，巧值秋汛暴涨，江泛滥，靖劝孝恭速即兵，诸将多以为非。靖然：“用兵全尚神速，今我军初集，铣尚未知，若乘着江涨，顺东，掩他不备，我料铣不及施防，定为我所擒了。”观李靖言，才知前日阻兵，并非有意逗留。孝恭大为赞赏，便奏请师日期，自率战舰二千余艘，与李靖等即日东，越荆门宜都二镇，直抵彝陵。铣将林士弘，驻兵清江，毫不设备，被舟师一鼓捣，获住战舰三百艘。士弘踉跄走脱，由唐军追奔至百里洲，再与士弘接战，又得大胜，驱北江。江州总盖彦举，以五州来降。铣方罢兵营农，闻唐师猝至，仓猝征兵，一时未能遽集，只好调齐宿卫兵士，前来拒战。孝恭将与锋，靖力言不可，偏诸将一齐请战，靖说：“铣为救败计，悉锐来拒，此锋殆不可当。不若泊舟南岸，持不动，待他锐气已衰，或分兵归守，那时去奋击，庶可得志。”秦王世民善用此策，李靖所言亦然，英雄所见，大略相同。孝恭不从，留靖守营，自率锐师战，果然败走，退保南岸。铣众散驶江心，收掠军资，靖见他舰队散，独请往攻，孝恭方悔不用靖言，至此自然照行，遂令靖督兵击。铣兵正四散掠取，不意唐军杀来，大家逃命要，还有何心恋战？靖纵兵追逐，杀敌无算，乘胜直抵江陵，冲外郛，分兵城，大获战舰，尽令散掷江中。诸将又动起疑来，共来语靖：“所得敌舰，正足利用，奈何弃掷江，反为敌有？”靖笑：“诸君有所未知，今萧铣属地，南岭表，东距，我悬军，若攻城未破，援兵四集，我且表里受敌，退两难，虽有舟楫，亦无用。今将敌舟散掷，令沿江而，彼远来援兵，必疑是江陵已破，未敢轻，往来探伺，动淹旬日，待彼察悉，我已早此城了。”的是妙计。遂令围城。铣在城中，日望援兵到来，哪知援兵已中靖计，望见沿舟楫，果然怀疑不，州总邱和，史士廉，司杜之松等，来朝江陵，因见全城被围，吓得倒退，竟诣孝恭请降。铣外阻绝，惶急万分，商诸岑文本，文本劝铣降。铣乃语群：“天不祚梁，势难再支，若必待力屈乃降，恐满城生灵，必遭涂炭，奈何为我一人，贻害百姓？罢罢！不如早日降便了。”群都相顾无言。铣乃以太牢告太庙，然后令降，守陴皆哭。铣率群臣缌缞（cui）布帻，至唐营谒见孝恭，惨然：“有罪唯铣一人，百姓无罪，请免杀掠！”妇人之仁。孝恭满答应，及城，诸将竟大掠，孝恭亦模棱两可，岑文本白孝恭：“江南人民，遭隋政，更兼群雄相争，受苦不堪，日夜延踵跂颈，仰望真主，今王师到此，所以萧氏君臣，决计归命，为民息肩，今若纵兵俘掠，士民失望，恐从此以南，阻碍，无复向化了。”孝恭称善，乃严申军令，禁止杀掠。诸将又言：“敌将拒斗，死有余辜，应籍没家资，赏给军士。”李靖亟劝阻：“王师境，应使义声载，彼为主而死，实是忠臣，奈何与叛逆同科呢？”恭孝亦依言申禁，城中安堵，犬不惊，南方州县，闻风款附。援兵来了十数万，亦皆解甲归降。孝恭乃送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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