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 唐太子发兵平山左 李大使乘胜下丹(2/2)

刘黑闼之，谁激之？唐祖激之也。建德旧将，既不能杀之，又不能用之，故黑闼一起，而啸聚至数万人，迨既奔突厥，死灰复燃，不数月间，又得规复故地，李玄轻丧，史万宝甫战即败，庐江王瑗弃城远遁，齐王元吉逗兵不，建成才智，不秦王若，而独得平贼者，赖有魏征一策以解散贼心耳。辅公祏挟诈起兵，一王雄诞且不能屈，徒伪托杜伏威之贻书，号令曲，其不足维系众心，已可想见。阚稜免胄相示，贼即解散，吾犹怪唐廷当日，伏威尚未病殁，何不令其作书谕众，借杜祸萌。必待四路并，乃得幸克，毋乃晚欤。然尚赖有李孝恭之镇定，与李靖之智谋，才能破敌，类叙之以见二寇之易灭，及祖之尚属失算云。

恐未能镇服海。今刘黑闼亡命余生，复据东土，胁从无多，人心未定，殿可自请征，讨平残孽，借取功名，且结识山东英俊，作为指臂，庶几储位得安了。”建成依计请行，魏征等一同随往。途次接得相州桓州的警电，接连被陷，倒也惊心。嗣得魏州总田留安捷报，说已击破黑闼，擒住莘州刺史孟，收降敌卒六千人，于是放心前行，会同齐王元吉，直向魏州发。是时山东州县，多应黑闼，上相猜，人心离怨，唯田留安待遇吏民，坦然不疑，尝语吏民：“我与尔曹，均为国御贼，应该同心协力，必弃顺从逆，可斩我首，自去求取富贵。”吏民闻言，皆涕泣誓死。有黑闼旧党苑竹林，怀异志，由留安察悉伪，反引置左右，好言谕，委以钥。竹林竟因此激，愿为所用。黑闼连攻数次，均被击走。不没田氏。

唐廷闻报，即命赵郡王孝恭，率舟师趋江州，岭南大使李靖，率广泉桂步兵趋宣州，怀州总黄君汉谯亳，齐州总李世

至建成元吉，行至昌乐，黑闼即引兵来争，两次列阵，均未锋。魏征语建成：“前破黑闼，所有贼将，都挂名死，妻系虏，所以余众尚存，统为尽力。今宜悉释俘囚，一律遣，彼等既得生机，何必自投死路？此离彼散，黑闼自无能为了。”釜底薪，莫善于此。建成立即照行，果然黑闼，逐日散去；更兼粮已尽，不能再持，遂乘夜遁走，至馆陶永济桥，桥尚未成，不得径渡。建成元吉，率大军从后追赶，将至桥旁，为黑闼所见，令王小胡背为阵，自督兵火速造桥。桥已成，即策奔过桥西，众遂大溃，多半弃仗降唐。唐军渡桥追黑闼，才过千人，桥忽崩坏，黑闼得率数百骑遁去。建成收军回营，遣骑将刘弘基，率万人穷追黑闼。黑闼日夜奔走，不得休息。及至饶，从骑只百余人，俱有饥。饶州刺史葛德威，开城迎，黑闼不城，由德威再三固请，乃随城中，暂憩市间。当有官役持送酒，黑闼狼吞虎咽，大喝大嚼，正在兴采烈的时候，蓦见德威引兵到来，一声吆喝，便把黑闼等围住，拿得一个不留。黑闼弟十善，也同时获住，送诣大营。建成恐中途被劫，遂将黑闼兄弟等，枭首洺州，黑闼临刑叹：“我本在家锄菜，为雅贤辈所误，竟致此祸，悔无及了。”黑闼既平，圆朗大惧，淮安王神通，与李世

究竟公祏能否逃生，待至回续叙。

孝恭闻报后，兼程疾，连破公祏守兵，鹊镇，复梁山等三镇，公祏遣将冯慧亮、陈当世等，领舟师三万，屯守博望山，陈正通徐绍宗率步骑三万，屯守青林山，再就梁山面的江路，连接铁锁，阻住来船，并在两岸筑城结垒，屹成障。孝恭与李靖次舒州，李世

李艺杜伏威，惮唐威，先后朝称贺。祖封艺为左翊卫大将军，伏威为太少保，兼行台尚书令，均暂留京师，伏威素与辅公祏（shi）友善，亲若昆弟，军中亦称公祏为伯父，畏敬与伏威相等。唐封伏威为吴王，公祏亦得受封为舒国公，既而伏威令养阚稜为左将军，王雄诞为右将军，推公祏为仆，表面上是尊重公祏，暗中实夺他兵柄，令二养监制左右。公祏知伏威意，也托言学辟谷，借端自晦。以假应假，也是好看。及伏威朝，留公祏守丹，令雄诞握兵为副，且密嘱雄诞：“我至安，如不失职，毋令公祏为变。”雄诞允诺。哪知伏威一去，公祏即举事，可巧雄诞有疾，遂诈为伏威书，嘱代掌兵，一面遣私党西门君仪，嗾使雄诞助己为逆。雄诞闻兵权被夺，正疑伏威言，及与君仪会谈，才知公祏诈计。竟从床上跃起：“天方定，吴王又在京师，大唐所向无敌，奈何无端为逆，自求灭族呢？雄诞今若从公，不过诞生百日。大丈夫怎可偷生惜死，自陷不义？为语辅公，不敢从命。”君仪返报公祏，公祏即发兵至雄诞寓中，将他拿，用帛勒死。雄诞虽忠，可惜无才。公祏又诈称伏威不得南还，贻书令起兵北向，遂大修铠仗，厚积粮储，居然自称宋帝，遣将徐绍宗侵海州，陈正通寇寿，用故人左游仙为兵尚书，兼越州总，置军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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诈力两穷唯走，兴亡各判在须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