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回 伐西羌连番败绩 易东宫两次蒙冤(3/4)

氏生三女，女早寡，季女已亡，中女便是武氏。回应第十七回。元庆、元，及从兄惟良、怀运，待遇杨氏，向多失礼。武氏未时，亦尝遭他白，因此武氏母女，引为恨。及武氏得，一跃为后，杨氏得封荣国夫人，后姊亦得封韩国夫人，元庆为中正少卿，元为少府少监，惟良为司卫少卿，怀运为淄州刺史，一门富贵，烜赫无论。荣国夫人语惟良：“汝等尚记前日事否？今果何如？”惟良：“我等因功臣侄，得备一官，今为戚属增荣，反恐位益危哩。”不肯逢迎荣国却是一个。夫人衔怨益甚，遂劝武氏佯作退让，上了一陈表，乞把私亲外徙，以示大公。是心非。宗乃惟良为始州刺史，元庆为龙州刺史，元为濠州刺史。元庆忧死，元坐事扬州，亦即殒命。独韩国夫人禁中，与宗不相避忌，宗她柔媚，与妹相似，索一视同仁，也与她结成鸾凤缘，韩国有女，又是一个天生国，小风，宗是中鬼，见一个，要一个，那女又素秉家传，不什么老小，但蒙君王，也乐得移接木，抱衾承恩。讽刺得妙。母女依次被幸，只瞒着一个妒后。无如天事若要不知，除非莫为，况武氏非常乖巧，哪有不窥景，瞧破机关？她却佯作不知，仍与韩国夫人，往来如旧，且更增几分昵，时常与宴，暗地里放毒药，竟将韩国鸩死。宗哪里知晓，总她是暴病亡，偷几泪，又加封韩国女为魏国夫人，算是报答韩国的谊，这魏国夫人激万分。更以报德，惹得宗越加怜，几乎要册作妃嫔。只因碍着武氏面目，不便启，武氏也已瞧透，仍复不动声，伺隙逞谋，可巧惟良、怀运，同时朝，献上，武氏得此机会，计上心来，又密在中，加许多鸩毒，却故意召魏国夫人，令她先。魏国未曾防着，到便吞，霎时间心腹暴痛，跌倒地上，少顷便七窍血，一缕芳魂，投枉死城。武氏忙令侍去请宗。及宗到来，佯作悲号，一咬煞惟良、怀运。宗看那魏国夫人，死得甚惨，不由得泪潸潸，比那韩国死时，尤加凄切。母女相继暴死，全是你一人害他。武氏带哭带语，说是惟良、怀运，意图鸩主，适值魏国遭晦，前来替死，应一面厚赐赙恤，一面追究罪名。宗惜玉，闻了此言，恨不把惟良、怀运，亲自手刃，才得恨，于是不察伪，竟写了手谕，颁发大理，立将惟良、怀运斩，可怜惟良、怀运，有难分，平白地被他挷缚，枭首市曹。一计杀三人，忍哉武氏。

武氏改二人姓为蝮氏，令韩国夫人贺兰之，奉士彟祀。外孙继外祖，也是特创。魏国发丧，之吊，宗倚棺大恸，之也哀哀痛哭，一无劝词。武氏又暗忖：“是儿不良，恐不免疑我呢。”越数月，又将之谪，窜死贬所。既而杨氏病殁，追封鲁国夫人，予谥忠烈，寻又加赠武士彟为太原王，鲁国夫人杨氏为王妃。上元元年，宗自称天皇，号武氏为天后。武氏怀毒，外托宽仁，居然条陈十二事，请宗施行！（一）劝农桑，薄赋徭。（二）给复。（三）息兵。（四）禁浮巧。（五）省力役。（六）广言路。（七）杜谗。（八）王公以降，皆习老，以尊圣绪。（九）父在为母服齐衰三年。（十）上元以前勋官，已给告，不必追。（十一）京官八品以上，增给廪饩。（十二）百官久任，应量才阶，疏通迟滞。这十二条纲目，多半与舆相合，一经颁，都人士，各称皇后贤明。传颂一时，宗当然照行，且加褒。武氏复亲祀先蚕，躬莅蚕事，且大集诸儒，撰定《列女传》《臣轨》《百僚新诫》《乐书》等千余篇，自行裁定，差不多是熙朝政典，当代女宗。吾谁欺，欺天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