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回 通三思正宫纵欲 窜五王内使行凶(2/3)

服往访，差不多似鱼得，似漆投胶。你的妻妾，得了他的滋味，宜乎加，试问你有什么好。监察御史崔皎谏：“国命初复，则天皇帝尚在西，人心未靖，旧党犹存，陛奈何微行，不防危祸哩？”中宗非但不从，反把崔皎所言，转告三思。昏愚至此，安得不死。三思引为大恨，遂与婉儿密议，造一墨敕，只说由中宗手谕，不必经过中书门，便好直接施行。这明明是夺宰相政权，归中，好令三思等任舞弊。又况诏敕都归婉儿职掌，中宗又是个糊涂虫，所颁墨敕，统是婉儿代笔，是假是真，外人无从辨明。于是中宗庶谯王重福，为韦氏所谮，说他妻室是二张甥女，显见是党同二张，一墨敕，将他贬为均州刺史，令州司从旁束。还有术士郑普思，尚衣奉御叶静能，好谈妖妄，献媚中。韦氏替两人说项，又是一墨敕，授普思为秘书监，静能为国祭酒。桓彦范、敬晖等竭力奏阻，拾遗李邕亦上疏谏诤，均不见从，唯宗废后王氏，及萧淑妃两人，由武氏易姓为蟒为枭，总算经宰相奏请，仍复旧姓。又召还魏元忠为兵尚书，擢用宋璟为黄门侍郎，任使得人，尚孚众望。余皆为韦氏婉儿三思等所把持，多半营私坏法。韦氏竟援武氏故例，当中宗视朝时，也在御座左侧，隔幔坐着。桓彦范奏称：“牝司晨，有害无利，请皇后专居中，勿预外事。”中宗并不理睬。胡僧慧范，挟术结韦氏，韦氏竟称他平预谋，特授银青光禄大夫。张柬之、桓彦范等，见中宗所施诸政，愈愈非，意先诛诸武，再清余孽，迟了迟了。乃率群臣上表，略云：

臣等闻五运迭兴，事不两大，天授革命之际，宗室诛窜殆尽，岂得与诸武并封。今天命维新，而诸武封建如旧，并居京师，开辟以来，未有斯理。愿陛为社稷计，顺遐迩心，降其王爵以安外，则不胜幸甚！

看官试想！武三思是韦氏上官氏的夫，武攸暨是太平公主的驸，岂是一本弹章，便摇得动么？柬之等没法，却去引用一个崔湜，作为耳目，湜任考功员外郎，少年新，颇有才，他是个见风使帆的朋友，对着武三思等，常谄谀求悦，对着张柬之等，却词辩生风，敬晖看他达，竟令他密伺诸武动静。他反将晖等计谋，转告三思，三思引为中书舍人，反了武家走狗。可巧宣州司士参军郑愔，坐赃被发，逃东都，私求谒三思，三思立命延。原来愔本过殿中侍御史，因坐二张党羽，乃致累贬。三思素与愔善，延见后稍叙寒暄，愔竟大哭起来。哭毕，复大笑不止，惹得三思惊疑不定，免不得诘问由。我亦要问。愔答：“愔初见大王不得不哭，恐大王将被夷戮，后乃大笑，幸大王尚得遇愔，可以转祸为福呢。”竟有战国士人游说之风。三思又问：“何祸何福？”愔答：“大王虽得主，但张柬之等五人，将相，去太后尚如反掌，大王自视势力，与太后孰重？彼五人日夜切齿，谋大王，思灭大王族，大王不去此五人，危如朝，尚安然以为无恐，愔所以为大王寒心呢。”三思被他一说，几乎都颤动起来，便引他登楼，密问转祸为福的计策。愔微笑：“何不封五人为王？示遵崇，夺政柄，待他手无大权，慢慢儿的摆布，不怕他不束手就毙了。”三思大喜：“好计好计！”遂把他赃罪尽行洗释，且荐为中书舍人，一面暗告韦氏等，向中宗前日夕谗，只说张柬之等五人，恃功专，将不利社稷。中宗不得不信，便与三思商议此事。三思即将愔策上陈，遂由中宗手敕，封张柬之为汉王，桓彦范为扶王，敬晖为平王，袁恕己为南王，崔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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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林将军杨元琰，以功封弘农郡公，至是见三思用事，五人罢政，自知遗祸未已，表请祝发为僧，悉还官封，中宗不许。元琰多须，状类胡人，敬晖尚戏语：“何不先与我言？我若早知，必劝皇上允准，髡去胡，岂非快事？”元琰：“功成者退，不退必危，元琰自请为僧，原是真意，省得再蹈危机呢。”晖知他语中有意，也为矍然，每与柬之等谈及，或抚床叹愤，或弹指血，毕竟是无法可施，徒呼负负罢了。机上何不一割。元琰再行固请，仍不见允，但调任为卫尉卿。柬之也恐祸及，奏请致仕，归家养疾。他本是襄州人，因令为襄州刺史。柬之至州，持以法，亲旧无所纵贷。会河南北十七州大，泛滥所及，远至荆襄，汉亦涨啮城郭。柬之因垒为堤，防遏湍，邑人赖以无害，称颂不衰。右卫参军宋务光，因河洛溢，上书言事：“为类，兆象臣妾，臣恐后预外政，乃致洪为灾，宜上惩天警，杜绝祸萌。太国本，应早建立，外戚太盛，应早裁抑”云云。中宗乃降武三思为德静王，武攸暨为乐寿王，武懿宗等十二人，皆黜王封公，表面上算是抑制，其实军国重权，已尽归三思掌握，不过涂饰人目罢了。三思且暗嘱百官，上皇帝尊号曰应天皇帝，皇后曰顺天皇后。妻被人，被人污，难天意叫他如此么？中宗大喜，即与韦氏谒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