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回 嫉强藩杜牧作罪言 除逆阉李训施(3/3)

冤狱。见第八十回。至是复与郑注等谗，谓德裕尝结漳王，谋为不轨。文宗大怒，召王涯、路隋等商，将严谴。路隋：“德裕为大臣，不宜有此，果如所言，臣亦应得罪。”六七年宰相，未闻一嘉谟，至此始为德裕辩诬，大约是相运已满了。文宗意虽少解，但不免迁怒路隋，竟令他代德裕职任，罢德裕为宾客分司，擢李仲言为翰林侍讲学士。仲言改名为训，隐然有训诲的寓意。太觉厚颜。御史贾

忽京城大起谣言，谓郑注供奉金丹，是由小儿心肝，采合成药，慌得全城士庶，统将小儿藏匿家中，不令外。注也觉奇异，拟将此事架陷仇人杨虞卿，奏称由虞卿家人，造来。虞卿正为京兆尹，凭空受诬，被逮狱。李宗闵亟为救解，由文宗当面叱退。注与李训，又谮宗闵，竟贬宗闵为明州刺史，虞卿亦受谪为虔州司。训自取相位，因恐廷臣不服，先引御史李固言，同平章事。郑注亦得受命为翰林侍读学士。注与训更迭侍，均为文宗规划太平，首除宦官，次复河湟，又次平河北，开陈方略，如指诸掌。语非不是，奈不能力行何？文宗本隐嫉宦官，只因无力驱逐，不得已忍过去。又尝虑二李朋党，互相倾轧，每与左右谈及，去河北贼易，去朝中朋党难，至是得训注两人，奏对称旨，又非二李党羽，遂大加任，倚为腹心。训注无仇不报，凡有纤芥微嫌，不是说他贿通中官，就是说他党同二李，非贬即逐，殆无虚日。又恐王守澄权焰薰天，一时摇他不动，特设一以毒攻毒的计策，劝文宗引用五坊使仇士良，令为神策中尉，隐分守澄权势。引虎逐狼，祸且益甚。士良本与守澄有隙，乃与训注合谋，提一个大题目来，削除凶孽。看官阅过前文，应知宪宗崩逝，实是不明不白，廷外，已俱疑是王守澄、陈弘志等所为，一经仇士良证实，便拟追究前凶，借伸义愤。题目恰是正大。陈弘志方为兴元监军，当由李训计嘱士良，令他潜遣心腹，诱令京，且特授封杖，叫他半途了结弘志。好几日得去使返报，已引弘志至青泥驿，杖毙了事。李训大喜，再与郑注劝文宗，授王守澄为左右神策军观容使，就外第，示尊礼，撤权。更劾二李赂宦官韦元素、王践言等，求再执政，就是人宋若宪，亦曾得贿，于是贬德裕为袁州史，宗闵为州史，韦元素、王践言等俱岭南，连宋若宪亦遣归赐死。应七十九回。权阉已去了一半，乃即遗守澄鸩酒，令自尽，表面上却不明宣逆案，但说他暴病亡，追赠扬州大都督，更将元和逆党梁守谦、杨承和等，诛斥略尽。极大义举，反以隐秘之，便见邪伎俩，好为鬼祟。文宗以李训有功，擢任同平章事。注亦相，偏李训又怀忮忌，托称除阉未尽，须由外协势，方可成功。注遂愿镇凤翔。同平章事李固言，未知李训计划，独争殿前，谓注不宜镇。文宗以固言不能顺旨，免他相职，派为山南西节度使，令镇兴元军，即授注为凤翔节度使，命即赴镇。训复荐御史中丞舒元舆，为同平章事，引王涯兼榷茶使，又羁縻人望，请加裴度兼中书令，令狐楚郑覃加左右仆，并密结河东节度使李载义。昭义节度使刘从谏，拟尽诛宦官，独揽朝纲，当时王涯、贾

天喜谦且恶盈，倾人还使自家倾。

半年宰相骄横甚，专由来事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