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回抗朝命甘降公孙述，重士节亲访严子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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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明王圣主，必有不宾之士。伯夷叔齐，不周粟；太原周党，不受朕禄，亦各有志焉。其赐帛四十匹，许遂所志。

臣闻尧不须许由巢父，而建号天；周不待伯夷叔齐，而王以成。伏见太原周党等，蒙受厚恩，使者三聘，乃肯就车；及陛见帝廷，党不以礼屈，伏而不谒，偃蹇骄悍，有失臣。党等文不能演义，武不能死君，钓采华名，希得三公之位。臣愿与坐云台之，考试图国之，倘不如臣言，臣愿伏虚妄之罪；果党等敢私窃虚名，夸上求，亦当罪坐不敬，为天戒。臣昧死上闻。

党受诏即归，与妻隐居渑池，著书成上篇，寿考终。邑人共称党为贤，设祠致祭，岁时不绝。惟东海人王良，受官沛郡太守，迁任大中大夫，为大司徒司直，在位恭俭，妻不官舍，布被瓦，如寒素时。司徒史鲍恢，因事至东海，过候王家，良妻布裾曳柴，方从田间归来，恢素未相识，错疑是良家佣妇，便昂然与语：“我为司徒掾属，便至此，见王司直夫人！”良妻答：“妾便是！掾史得无劳苦么？”恢不禁惊讶，慌

既贻嚣书，专待使人返报。过了旬日，使人回来，甚是懊怅，报称被嚣斥归。也觉动怒，召集河西五郡太守，署兵，并上疏行在，请示师期。光武帝优诏褒，且因七世祖广国，为孝文皇后亲弟，文帝后窦氏，见《前汉演义》。曾封章武侯，谊关姻戚，特赐汉祖外属图等，表示好。一面敕令右扶风太守，修理父坟墓，祭用太牢。所有四方贡献珍，往往转赐与，使命不绝。当然激，毁去嚣所给将军印绶，令武威太守梁统，刺死嚣使张玄，更发兵攻金城，大破嚣党先零羌封何，夺得羊万，谷数万斛，充作军实，守候车驾西征。嚣因汉军压境，河西失和，自觉孤立无助，不得已遣使诣蜀，称臣乞援。仍要向人称臣，何苦背汉？述封嚣为朔宁王，遣兵往来，与为犄角。嚣正拟发兵犯，又闻得汉将冯异，夺去安定上郡各城，因即率步骑三万人，往攻安定。行抵繁，适与冯异相遇，战数次，不获一胜，怏怏引还。再令别将攻汧，又为祭遵所破，退回天。两番跋涉，统是空劳，反丧失了若士卒，若刍粮。嚣将王遵，屡次谏，俱不见纳，会得来歙招降书，因潜挈家属径投洛，诣阙请降，得拜大中大夫，封向义侯。光武帝亲往讨嚣，偏遇日告变，乃暂罢军事。诏求直言，并敕公卿以，举贤良方正各一人。先是建武五年，光武帝尝访求士，得周党王良等人，三征始至。周党字伯况，籍隶太原，素有清节，王莽篡位，更托疾杜门，足迹不涉乡里。及征车迭至，不得已奉命诣阙，布衣敝巾，坦然见。到了光武帝座前，虽然跪伏，却是未尝呼谒，但自言山野布衣，不谙政事，仍请放还云云。光武帝并未加责，叫他退朝候命。独博士范升，上疏奏劾：

光武帝览毕，将原疏颁示公卿，另行诏：

朝。后遣伯即嚣恂，见上。委于国，无疑之诚，于斯有效。等所以欣服义，愿从役于将军者，良为此也。而忿悁（yuān）之间，改节易图，君臣纷争，上接兵，委成功，造难就，去纵义，为横谋，百年累之，一朝毁之，岂不惜乎？殆执事者贪功建谋，以至于此，窃痛之。当今西州地势局迫，民兵离散，易以辅人，难以自建。计若失路不返，闻犹迷，不南合，则北文伯耳。夫负虚而易御，恃远救而轻近敌，未见其利也。闻智者不违众以举事，仁者不违义以要功。今以小敌大，于众何如？弃徼功，于义何如？且初事本朝，稽首北面，忠臣节也。及遣伯，垂涕相送，慈父恩也。俄而背之，谓吏士何？忍而弃之，谓留何？自起兵以来，转相攻击，城郭皆为邱墟，生民转于沟壑，今其存者，非锋刃之余，则亡之孤。迄今伤痍之未愈，哭泣之声尚闻，幸赖天运少还，而将军复重其难，且使积疴不得遂瘳，幼孤复将离，其为悲痛，尤足愍伤，言之可为酸鼻，庸人且犹不忍，况仁者乎？闻为忠甚易，得宜实难。忧人太过，以德取怨，知且以言获罪也。区区所献，惟将军省焉！想是班彪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