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回 结君心欢张良娣 受逆报刺死安禄(2/4)

玉，付库吏收藏，留赏有功。”肃宗正倚重李，没奈何依着言。蓦闻廊有哭泣声，当即惊问何人？但见建宁王倓，趋至座前，叩首答：“祸未已，臣方引为忧，今陛从谏如，见承平有日，陛可迎还上皇，同安，臣不禁喜极而悲呢。”事亲有隐无犯，倓未免太锋芒。肃宗不答。倓与先后趋，只张良娣好生不乐，对着肃宗，未免怏怏。肃宗瞧破良娣心思，再三谕，并与良娣饮博为，替她解恨，此后饮博两事，几成惯习，至移跸彭原，往往日夕纵博，声达外。所有四方奏报，多致停壅。在元帅府中，与行只隔一墙，当然闻知，免不得切谏。肃宗虽然面允，却恐良娣失，潜令树为，树即木菌，办名木纵，南楚人，谓为枞，故转语称枞为。不令有声。既而肃宗语：“良娣祖母，就是朕祖母昭成太后的妹，上皇亦颇良娣，朕使她正位中，卿意以为可否？”对：“陛在灵武时，因群臣公同劝，不忍违反众，乃践登天位，并非为一一家计。若册后事宜，应俟上皇迎归，亲承大命，方为合礼。”肃宗乃止。张良娣竭力侍奉，满望肃宗指日册封，得正后位，偏偏李常来唐突，恨不得力加撵逐，去那前钉，平时侍居帷闼，辄有微言冷语，讥评李，还幸肃宗信尚，君臣得无嫌隙，相好如初。

李以外，要算房琯最得主眷。会北海太守贺兰明，遣参军第五琦蜀白事，琦主张理财济饷，由玄宗特旨擢，命为江淮租庸使，创榷盐法，充作军用，且至彭原面奏肃宗，请将江淮租赋，购易轻货，溯江沿汉，运给军需，肃宗很是奖勉。独房琯劾琦聚敛，不应重任。肃宗怫然：“军需方急，无财必散，卿黜琦，财从何？”说得房琯无词可对。贺兰明，也从北海觐，肃宗命为岭南节度使，兼御史大夫。琯独加一摄字，明探悉形，并闻第五琦为琯所劾，未免恨上加恨，遂乘谢肃宗时，力斥琯大言无当，非宰相才，一或误用，必蹈晋王衍覆辙。肃宗颇以为是，渐与房琯相疏。琯本意气自豪，怎肯受人奚落？当拜表陈词，慷慨愿效，请自将兵收复两京。肃宗览到琯疏，也觉得眉飞舞，即日批准，特加琯招讨西京，兼防御蒲潼两关兵节度使，一切参佐，准他自选。琯用侍郎李楫为司，给事中刘秩为参谋，克日起行。楫与秩皆白面书生，未娴军旅，琯独视为奇才，尝语人：“贼军里面，虽有许多曳落河，见五十回。我有一个刘秩，已足抵敌，况更有李楫呢？”想两人亦素好大言，所以与琯投契。于是分兵为三军，使裨将杨希文将南军，从宜寿发，刘贵哲将中军，从武功发，李光将北军，从奉天发。琯居中军，兼程前，到了便桥，憩宿一宵。北军亦倍趋至，两军同陈涛斜，与贼将安守忠相值，两阵对圆，琯用车二千乘，作为前驱，两旁用步骑夹着，往突敌阵，总是无不破，无锐不摧，哪知贼军中却拥许多劲卒，手中统执着火，顺风抛来，霎时间尘焰蔽天，咫尺莫辨，各未经战阵，骤睹此状，不禁大骇，纷纷倒退。步各兵，禁遏不住，反被车蹴踏，陆续倾跌，见得人畜大，未战先奔，贼兵趁势杀，官军或死或伤，共四万余人。琯收集败兵，不满万人，悔愤的了不得。可巧南军到来，遂督军再战，聊报前败。南军统将杨希文，见两军败绩，已先夺气，兵弁，亦相率惊心。琯全未觉察，反严申军令，有无退，违令立斩。前愚后愤，怎得成功。杨希文与刘贵哲，面面相觑，暗生异心，等到两军对仗，不上数合，已相率披靡。贼兵一拥而，顿将房琯困在垓心，琯麾军冲突，都被杀退。李楫刘秩，到此都无谋无勇，只是据鞍发颤，束手待毙。琯自己也是文人，但能挥动令旗，不能运动刀斧，一着错误，四面楚歌，也只好拼死了事。正在危急万分，突有一将跨杀，带着若残军，来救房琯，琯改忧为喜，乃招呼众，随着来将，杀重围。看官来将为谁？原来就是北军统将李光。光保护房琯，且战且行，奔走了好几十里，方得脱离险地，后面才不见贼兵。房琯检残卒，只北军尚有数千人，南军中军，多已不知去向，便惊问光：“杨刘二将，到哪里去了？”光冷笑：“他两人已解甲降贼，还要说他甚？”叫房琯如何对答？琯懊丧异常，没奈何率同光等，回至彭原，此时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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