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回 僭帝号大兴逆师 解贼围下诏罪己(4/4)

”遂遣使驰，待遇如初。转瞬间又是冬季，在奉天过了残年，德宗陆贽为考功郎中，贽极陈时弊，差不多有数万言，且请德宗诏罪己，德宗乃于建中五年元日，改称兴元元年，颁诏大赦：

致理兴化，必在推诚，忘己济人，不吝改过。朕嗣服丕构，君临万，失守宗祧，越在草莽，不念率德，诚莫追于已往，永言思咎。期有复于将来，明征其义，以示天。小惧德不嗣，罔敢怠荒，然以于之中，昧于经国之务，积习易溺，居安思危，不知稼穑之艰难，不恤征戍之劳苦。泽靡究，未上通，事既壅隔，人怀疑阻。犹昧省己，遂用兴戎。征师四方，转饷千里。赋居籍，远近然。行赍居送，众庶劳止。或一日屡锋刃，或连年不解甲胄，祀奠乏主，室家靡依，死生离，怨气凝结。力役不息，田菜多荒，暴令峻于诛求，疲甿古氓字。空于杼轴，转死沟壑，离去乡闾，邑里邱墟，人烟断绝。天谴于上而朕不悟，人怨于而朕不知，驯至阶，变兴都邑，万品失序，九庙震惊，上累祖宗，负蒸庶，痛心靦貌，罪实在予。永言愧悼，若坠泉谷。自今中外所上书奏，不得更言神圣文武之号，李希烈田悦王武俊李纳等，咸已勋旧，各守藩维，朕抚驭乖方，致其疑惧，皆由上失其，而罹其灾，朕实不君，人则何罪？宜并所将吏等，一切待之如初。朱滔虽缘朱泚连坐，路远必不同谋，念其旧勋，务在弘贷，如能效顺，亦与维新。朱泚反易天常，盗窃名，暴犯陵寝，所不忍言，获罪祖宗，朕不敢赦，其胁从将吏百姓等，在官军未到京城以前，去逆效顺，并散归本本军者，并从赦例。诸军诸，应赴奉天，及收京城将士，并赐名奉天定难功臣。其所加垫陌钱税间架竹木茶漆榷铁之类，悉宜停罢，以示朕悔过自新，与民更始之意。

这赦书，颁发来，人心大悦。王武俊田悦李纳皆去王号，上表谢罪。惟李希烈自恃兵，谋即称帝，遣人向颜真卿问仪。真卿：“老夫尝为礼官，只有诸侯朝天礼，尚是记着，此外非所敢闻呢。”希烈竟称大楚皇帝，改元武成，建置百官，用私党郑贲孙广李缓等为相，以汴州为大梁府，分境为四节度。希烈遣将辛景臻语真卿：“不能屈节，何不自焚？”遂在中积薪油，作威吓状。真卿即令纵火，奋。景臻慌忙阻住，返报希烈。希烈惊叹不置，一面遣将杨峰，赍着伪敕，往谕淮南节度使陈少游，及寿州刺史张建封。少游已通好希烈，当然受命，独建封拘住杨峰，腰斩以徇，且奏称少游附贼状。德宗授建封为瀛寿庐三州都团练使。希烈取寿州，为建封所扼，兵不得过，再南寇蕲黄及鄂州，为曹王皋及鄂州刺史李兼所败，希烈乃不敢窥江淮。德宗贬卢杞，罢关播，令姜公辅萧复同平章事。萧复请德宗屏逐邪，抑制阉寺，说得非常悚切。德宗反疑他陵侮，复为江淮等宣安抚使。究竟不明。又因田悦王武俊李纳三人，曾上表谢罪，尽复官爵，更遣秘书监崔汉衡，往吐蕃征兵。吐蕃大相尚结赞，愿遣大将论莽罗，率兵二万助，但说要主兵大臣署敕，方可前。汉衡问须何人署名，尚结赞指名李怀光。于是汉衡归报，德宗乃命陆贽往谕怀光，命他署敕。怀光已蓄异图，不肯遵署，且说三大害来。正是：

陈害无非生异议，设词顿已改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