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回 嫉强藩杜牧作罪言 除逆阉李训施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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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如伤府兵废坏，作原十六卫，更作战论守论，亦颇中肯棨。李德裕素奇牧才，很为赏鉴，牧因得累迁左补阙，及史馆修撰，并改膳员外郎，惟素好游，更兼渔。僧孺镇淮南时，牧尝随为书记，供职以外，专以游宴为事。扬州为烟渊薮，六朝金粉，传播古今，十里歌楼，名娼似鲫，牧往来，殆无虚夕，留诗裙带，成为常事。及居台省，议论风生，压倒四座，所陈利病，切实不虚。嗣复守外郡，历任黄州池州睦州湖州各刺史，豪游畅咏，不减少年，时人以才同杜甫，号为小杜。后仕至中书舍人，怀迟暮，不获大用，竟抑郁而终。其实是才不胜德，非必果胜大任，晚唐诗才，除元稹白居易外，如孟浩然卢纶李益司空曙，韩翃钱起李端李商隐等，均负盛名。宗人李贺，字吉，七岁能诗，韩愈皇甫湜疑为讹传，亲往贺家，面加试验，果然援笔立就，一鸣惊人，愈与湜叹为奇才。后著乐府数十篇，被纮，音韵悉合，因为协律郎，年二十七岁，自言见绯衣使者，召他作《白玉楼记》，因即去世。总之才气有余，德量未足，或自悲落魄，致促天年，或不顾细行，终累大德，这也是文人缺憾，可叹可叹。总括一段，得将晚唐文人，约略叙过。

话休烦叙，且说卢龙节度使杨志诚，既得右仆兼衔，踌躇满志，密制天衮冕，被服皆拟乘舆，居然有帝制自为的思想，渐渐的骄侈暴，酿成众怒，致为军士所逐，另推将史元忠主持军务。元忠将志诚僭，悉数取献，乃由朝廷遣使治，授元忠为留后，并传旨再逐志诚，令戍岭南。志诚带领家属，及亲卒数十人，狼狈奔太原。李载义正镇守河东，兵报怨，把志诚妻，及从行士卒，尽行捕戮，及并杀志诚，幕僚因未奉朝旨，劝令释放，志诚乃得脱去，孑至商州，又是一正法的诏令，传与商

，陴垒相望，朝驾暮战，是二津虏能溃一，则驰成皋，不数日间耳。故魏于河南亦最重。元和中举天兵诛蔡诛齐，顿之五年，无山东忧者，以能得魏也。昨日诛沧，顿之三年，无山东忧，亦以能得魏也。庆初诛赵，一日五诸侯兵，四溃解，以失魏也。昨日诛赵，罢敝如庆时，亦以失魏也。故河南山东之轻重在魏，非魏大，地形使然也。故曰取魏为中策。最策为浪战，不计形势，不审攻守是也。兵多粟多，驱人使战者便于守，兵少粟少，人不驱自战者便于战，故我尝失于战，虏常困于守。自十余年来，凡三收赵，尽且，郗士败，赵复振，杜叔良败，赵复振，李听败，赵复振，故曰不计地势，不审攻守，为浪战，最策也。

惟白居易自谏穆宗，不见信用，见第七十八回。求为杭州刺史，每当公暇，辄至西湖游赏，因筑堤湖中，蓄溉田，可千顷，世称白堤。又复浚李所开六井，民得汲饮，均沾惠泽。旋受命为左庶，分司东都，更调为苏州刺史。文宗即位，召为刑侍郎，封晋县男。嗣见二李党争，不愿留京，乞病仍还东都，除太宾客分司。自思随俗浮沉，忽忽退，所蕴终不能施，乃与弟行简，及从祖弟中，连诗酒，乐叙天，且就东都所居，疏沼树，凿八节滩，傍香山麓构一石楼，暇辄游览，自号醉先生，亦称香山居士。尝与胡杲吉旼郑据刘真卢真张浑狄兼谟卢贞宴集，年皆七十左右，时称香山九老，至绘图传真，播为韵事。却是一朝特。居易初生，才七月，即识‘之无’两字，九岁能识声律，善属文，尤工诗歌。初与元稹酬咏，故号元白，继与刘禹锡齐名，又号刘白，每一诗，时人争诵。林朝鲜地名。行贾，录居易诗售与国相，每篇得一金，国相尚以未窥全豹，引为恨。至开成初年，开成亦文宗年号，见后文。起为同州刺史，固辞不拜，乃改授太太傅，冯翊县侯。武宗初年乃殁，年七十五，得谥曰文。刘禹锡亦于是时病终，禹锡自贬所起复，迭任诸州刺史，为集贤殿学士，寻加检校礼尚书，凡连坐王叔文党案，还算禹锡得全晚节，但也因阅历已多，诗酒韬晦，所以得终享天年。刘、白生平，借此毕叙，亦寓才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