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回 奉皇弟权阉矫旨 迎公主猛将建功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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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见妇人险，妒母及，无非为斩草除起见，独怪唐室闱，遇有妃姓杨，往往生事，岂杨李果不相容耶？文宗逐渐耳，免不得怒气积。开成三年九月，召见群臣，谓：“太行多过失，不堪承统，应废立为是。”群臣俱顿首谏：“太年少，近虽有过，将来自能知改。且储君关系国本，不可轻动，还望陛矜全！”中丞狄兼谟伏阙固争，甚至涕，给事中韦温：“陛只有一，不善教导，乃至陷狎邪，这岂尽太的过失吗？”文宗才不便决议，怏怏退朝。群臣又连章论救，因召太还少院，敕侍读窦宗直周敬复二人，诣院授经，申明大义。太终未能尽改前非，那杨贤妃又密嘱坊工刘楚材等，及禁中女优十人，诋毁太。文宗每有所闻，辄召太面责，惟废立事始终不行。过了月余，太留居院中，未尝得疾，不料夜间猝毙，甚至五官血，四肢发青，文宗亲自验视，见他死状甚惨，也不觉悲从中来，默思暴毙原因，好似中毒，但无从觅证，只好殓葬了事，谥曰庄恪。写尽庸柔。

有个杨贤妃，生得容玉貌，俐齿伶牙，文宗若掌珍，惟言是用，王德妃意被谮死。永年及成童，颇好游宴，狎近小人，杨贤妃又日夕谗，屡言永短。杨贤妃未闻产，何为屡谮储君？

又越一年，群臣请立东，屡陈章奏。杨贤妃又乘间言，请立穆宗安王溶为皇太弟。杀立弟，究为何意？文宗商诸宰相，李珏谓立弟不如立侄，较为合宜。乃立敬宗少陈王成为皇太，饬有司谨册仪。越日车驾幸会宁殿，召徘优，演剧作乐，有童缘竿而上，一中年男，在走视，状甚惊惶。文宗怪问左右，左右答是童的父亲。文宗忽增怅，泫然涕：“朕贵为天，尚不能保全一儿，岂不可叹？”谁叫你杨妃？遂命驾返，即召刘楚才等四人，及女优张十十等数人，面加叱责：“构害太，统尔曹，今太已死，须尔曹偿命！”刘楚才等伏地乞免。文宗不许，命左右执付京兆尹，即日杖毙。恕首犯而毙从犯，毕竟不公。嗣是伤成疾，寝馈不安，卧床数日，勉起至赐政殿，召当直学士周墀问：“朕可比前代何主？”墀答：“陛系当代贤君，可比古时尧舜。”文宗：“朕岂敢上比尧舜？但拟诸周赧汉献，究属何如？”墀惊对：“彼乃亡国主，怎得上拟圣德？”文宗：“周赧汉献，不过受制藩，今朕却为家所制，恐尚不如赧献呢。”墀伏地涕。文宗亦潸潸泪，俟墀告退，复还睡。自是御膳日减，瘠弱不支，到了开成五年元日，病不能起，饬百官免行朝贺礼。越宿，命枢密使刘弘逸薛季棱，引杨嗣复李珏至禁中，嘱奉太监国。中尉仇士良鱼弘志得知消息，即闯御寝，并谓：“太年幼，且尝有疾，须另议所立。”李珏：“储位已定，怎得中变？”士良弘志，愤愤而。嗣复与珏，也知他不好轻惹，只好敷衍数语，退了去。不意到了夜间，竟由士良弘志，颁发伪诏，立穆宗第五颍王为皇太弟，权勾当军国事。且言：“太成，年尚冲幼，未便嗣，仍复封为陈王。”翌晨，百官朝思政殿，那颍王已伫立殿庑，与百官相见。杨嗣复李珏等，料知由权阉矫旨，只是不敢发言，彼此虚与周旋，便即散去。越二日，文宗驾崩，年只三十二岁，共计享国十四年，改元二次。颍王即位柩前，是为武宗皇帝，命杨嗣复摄冢宰事。

士良即劝武宗除去杨贤妃，及安王溶陈王成三人，武宗也乐得应允，一诏命，赐三人自尽，可怜安陈二王，平白地死于非命，就是这个倾国倾城的杨贤妃，无术求生，没奈何仰药自尽，渺渺芳魂，同归地，仍陪伴文宗去了。杨氏该死。士良等尚追怨文宗，凡从前得邀亲幸的臣，尽加诛逐。他人不敢多，惟谏议大夫裴夷直，上疏谏阻，也似石沉大海一般，济什么事？武宗改名为炎，追尊生母韦氏为皇太后，徙萧太后居积庆殿，号积庆太后。即文宗生母。尚有太皇太后郭氏，宝历太后王氏，居照旧。过了数月，罢杨嗣复授刑尚书，崔珙同平章事。又过数月，罢李珏，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