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回 襄王窜死河中 杨行密盗据淮甸(3/4)

之令讨击副使许戡，劳师铎，竟为所杀。用之没法，大索城中丁壮，不论官吏书生，悉用白刃加颈，胁使登城。自朝至暮，不得休息，于是阖城怨苦，均生叛意。师铎书城，劝骈速诛朱吕张等三人，书为用之所得，立即毁去，且率甲士百人，见骈。骈骇匿寝室，良久方语：“节度使居室无恙，为何领兵来，莫非造反不成？”遂命左右驱用之。用之誓与骈绝，再率壮士御。那外城已被攻，慌忙麾众城门，向北遁去。

师铎纵兵大掠，骈不得已遣人议和，愿撤兵备，与师铎相见。师铎乃见骈，两晤谈，如宾主礼。骈署师铎为节度副使，如左仆，郑汉章等各迁官有差。都虞侯申及语骈：“逆党不多，诸门尚未曾把守，公须乘夜发，募诸镇兵还取此城，还可转祸为福，若迟延过去，恐一二日后，逆党蟠固，及亦不得侍左右了。”骈犹豫不从。该死。到了次日，师铎即派兵分守城门，搜捕用之亲党，尽行死，一面遣人促秦彦过江。或语师铎：“仆举兵，无非为用之邪，公不能区理，所以城除害，今用之既败，军府廓清，仆宜仍奉公，自为副佐，但教握住兵权，号令境，何敢不服？用之一淮南叛将，移书所至，立可成擒，外有推奉名，得兼并实效，若使公聪明，必知愧，万一不改，也是一机上，奈何如此功业，转付他人呢？”师铎不以为然，但骈居南第，用兵监守，并将骈亲党十余人，一概收禁，所有氏累年蓄积，都被兵劫掠一空。悖悖。既而捕得诸葛殷，杖毙旁，怨家争抉，且投以瓦石，

顷刻成冢。何不请仙翁救命？

独吕用之自广陵逸，手尚有千人，闻郑汉章妻孥，留居淮，遂率众往攻，旬日不克。郑汉章引兵趋救，用之乃奔投杨行密。行密方署庐州刺史，前由用之诈为骈牒，令为行军司，促使援，行密乃悉众东趋，并借和州兵数千人，同至天。用之急往投，行密不即拒绝，留居军中。张神剑向师铎求赂，不得如愿，也归行密。海陵镇遏使霸，及曲溪人刘金，盱眙人贾令威，复率属至行密军营。行密有众万七千人，声威颇盛，张神剑输粮接济，军更不患虚枵，遂步步，趋至广陵城。是时秦彦已广陵，自称权知节度使事，闻行密来攻，闭城自守，但遣毕师铎及将秦稠，领兵八千，城西迎击行密。行密军势甚锐，师铎招架不住，先行遁还。秦稠战死，八千人只剩了一二千。秦彦再遣毕师铎郑汉章为将，悉发城中兵士，阵城西，延袤数里，与行密相持。行密命将金帛粮米，搬集一寨，寨只留羸卒，寨外暗伏兵，待两阵相，行密佯败，绕寨西走。广陵兵空寨中，争取金帛，一声鼓响，伏兵四起，行密又复杀还，那广陵兵如何抵当，被杀几尽。师铎汉章，单骑走还。秦彦乃不敢师。骈局居院，尚是日夜祈祷，虔祝生，怎奈秦彦毕师铎，供馈日薄，甚至左右乏，取木像中革带，煮疗饥。彦与师铎，因兵屡败，且疑骈为厌胜，愈加疑忌。适有妖尼王奉仙白彦，谓扬州分野，应有灾祸，必死一大人，方无后忧。彦遂命将刘匡时，院杀骈，并杀骈弟甥侄，同埋坎中。这消息传达城外，行密命士卒尽服缟素，向城大哭三日，宣告大众，誓破此城。秦彦毕师铎，屡遣兵战，大小数十仗，均被行密杀败。城中粮早尽，连草木实，亦采无遗，甚至用堇泥为饼，取给军士。军士怎肯平白地饿死，不得不掠人为粮。彦更是凶横，驱缚屠割，视人似犬一般，血城市，满地朱红。吕用之将张审威，潜率登城，启关纳外兵，守卒不战自溃。彦与师铎，急召妖尼王奉仙问计，奉仙：“走为上策。”骈信方士而死，秦彦毕师铎且信重妖尼，真是每况愈。乃开化门奔东塘。行密麾诸军城，改葬骈及族属，城中遗民，止数百家，统已槁饿不堪，奄奄垂尽。行密运西寨米赈给，才得生全。行密自称淮南留后，且遣兵追击秦彦毕师铎。秦毕两人，竟往投孙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