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溯龙兴开编谈将种 选蛾眉侍宴赚唐公(4/4)

媚贡谀的杨家，又把各的警报，匿不上闻，见得杨氏基业，是朝不保夕了。

太原留守李渊，目击时艰，时常愁叹，独世民别志趣，只倾士，结识几个前英雄，密图大举。晋令刘文静，及监裴寂，尝与世民往来。文静重世民，自结纳，寂尚不以为然。会寂与文静同宿城楼，遥见境外烽火连天，不禁叹：“为穷官，复遭离，如何图存？”文静反微笑：“时事可知，我两人果属同心，怕什么贫穷呢？”寂即转诘：“刘大令有什么见？幸乞指教！”文静：“世英雄，你不见李公世民么？”寂摇首：“他虽有些才识，究竟是个少年，能成得什么大事？”文静：“此虽属少年，却是个命世奇才，你休得看错哩！”文静力过人。寂仍似信非信。越宿，有江都使持诏到来，宣示李渊，略称“李密叛，刘文静与密通婚，应该连坐，着即革职狱”云云。渊不敢违慢，即将文静拘狱中。李世民闻文静狱，急往探望，狱吏见是李公，当然放，两相见，世民代为叹惜。文静：“今天大，还有什么正当的赏罚？除非有汉祖光武帝等，崛起世间，拨反正，或尚得善恶分明，没有冤死的好人。”世民然：“君亦未免失言，难今世必无异才，只恐未识真人呢？我来此探君，正与君共图大事，岂似寻常儿女，看着亲友狱，束手无策，但知向他哭泣么？”文静鼓掌：“好！好！我的力，究属不弱。公果命世才，我当代筹良策。今天大，群盗如，有真主，正好收为己用，号令天。即如太原百姓，俱避盗城，一旦收集，可得十万人，尊公麾，复有数万兵士，就此乘虚关，传檄四方，不半年，就可成帝业了。”世民闻言，沉半晌，徐徐的答：“君言确是良策，但恐家父不从，奈何？”文静：“这也不难。”说至此，即与世民附耳密谈，寥寥数语，世民已经了解，便告别狱，自去邀裴寂宴饮。寂颇使酒好博，世民既盛筵相待，复私钱数万缗，与寂作樗蒲戏，故意的输钱与寂。寂因此兴采烈，日夕过从。自是两款洽，世民因以密谋相告，寂踌躇：“尊公与我，原系旧友，但明言相劝，恐反见拒，看来只好暗渡陈仓哩。”世民：“全仗大力。”寂答：“现且不必明言，缓日自当报命。”文静嘱世民语，

已用虚写，及裴寂替世民划策，亦仍此法，好在用笔不同。世民喜谢，寂即辞。

隔了一日，设席晋，请李渊宴。原来隋祖初都安，继在安城东，营一新城，名曰大兴。炀帝更营都洛，号为东都。后来四游幸，各置行。晋

就是行之一，中设有外监，正副各一人。解释，万不可少，且隋都隋，亦俱得连类表明。

李渊留守太原，兼领晋监，裴寂为副。此次寂请李渊宴，渊以为责居监守，不妨赴席。寂殷勤迎接，席坐定，当有酒佳肴，依次献奉。两人对酌，然故。渊即开怀畅饮，连尽数大觥，已有五六分酒意。忽听得门帘一动，环珮声来，由渊定睛一瞧，竟走两个人儿，都生得十分佳丽，仿佛如姊妹一般。俗语说得好：“酒不醉人人自醉，不迷人人自迷。”那两人婷婷袅袅，趋近席前，向渊参见。渊慌忙答礼，寂即指引两人，左右分坐，重行劝酒。渊已酒醉糊涂，也不问明来历，一味儿的喝，喝到酩酊大醉，即由两人扶掖去睡，虽不及巅鸾倒凤，已居然偎玉倚香。小有诗叹：

开樽幸接旧相知，更遇名索笑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