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回啖人肉烹食段钦使 讨乱酋击走刘武周(2/4)

取天星为名。每军将副各一人，无事督耕，有事战，渐渐的兵粮足，所向无前。兴之本，故特表明。是时宇文士及，尚在济北，伊妹曾唐为昭仪，颇得祖心，祖又素善士及，遂召为上仪同。还有故隋臣封德彝，与士及同时朝，祖因他谄诈不忠，罢遣就舍，德彝揣迎合，挟策，也得拜史舍人，寻且迁官侍郎。独民尚书刘文静，初因佐命有功，甚邀主眷，至泾州一役，违令致败，坐罪夺职。见第五回。后来陇西告平，仍复爵邑，列职尚书，文静自恃才能，意尚未足，且因裴寂任右仆，位在己上，功己，更觉愤愤不平。平时与寂论事，屡有龃龉，遂生嫌隙，会家中屡见怪，文静弟文起，召巫禳灾，披发衔刀，诵咒镇符。有文静妾失衔怨，竟令兄上书告变，诬文静兄弟为巫蛊事。祖遂令裴寂问状，冤家碰着对，当然锻炼成狱，定了死刑。秦王世民固请：“前在晋，文静曾首建大计，乃告寂知。及关以后，恩悬殊。文静怨望，不可谓无，谋反事断不致有，宜赐恩赦罪，矜全首功。”祖尚是踌躇，偏裴寂又奏：“文静才略过人，实险，今天未定，若留此人，必为后患。”睚眦之怨，一至于此。祖首称善，即令拿文静兄弟，推斩首。文静临刑叹：“鸟尽，良弓藏，此语果不谬呢！”何不早学范大夫？用佞戮功，类志之，以见祖之谬。文静既死，裴寂益得上，忽由晋递到急报，乃是刘武周屡攻并州，乞即济师。祖乃命寂为晋行军总，助太原都督齐王元吉，拒守并州，寂奉命都，适有一队人，押着一个草王，都献俘。城闉外，一一，正是戈蔽日，旗纛空，说不尽威武气象。看官囚解京的俘虏，究是何方草寇？小于第一回中，叙及四方枭雄，曾有李轨起河西一语，轨系凉州豪民，喜赒人急，为乡里所悦服，寻为武威司。自薛举据有金城，轨亦乘势称雄，遂结豪民及诸胡，攻克苑城，自称凉王，薛举遣将击轨，反为轨兵所败，轨因连张掖敦煌西平枹罕诸郡，尽有河西地。唐西讨薛举，曾遣使赍给玺书，称为从弟，令他助征陇右，轨颇自喜，遣弟懋朝，懋得受命为大将军，与唐使张俟德还河西，册轨为凉王，兼凉州总。哪知轨已僭号称帝，改元安乐，及俟德到来，居然南面召见，俟德面折廷争，乃稍加礼貌，且私与群会议：“李氏已有天，历数所归，我不如削去帝号，东向受封为是。”轨若抱定此旨，也不致悬首藁街。尚书右仆曹珍：“大凉奄有河右，已为帝国，奈何再受人册封？必以小事大，请援萧詧事魏故例，对梁称帝，对魏称臣。”轨首：“此策甚善。”因作表谢唐，遣左丞邓晓，偕张俟德朝奉表，祖展览表文，首二句是：“皇从弟大凉皇帝臣轨，奉表兄大唐皇帝陛。”不由得气忿：“轨称朕为兄，明明是不守臣礼呢！”当拘晓狱，贻书吐谷浑，吐读如突，谷读如。令起兵击轨。吐谷浑为鲜卑支族，建牙西域，随时叛服靡常，炀帝尝遣将征，酋伏允，败奔党项，有顺曾质隋朝，留居安，隋末大，伏允收还故地，唐祖与他连和，遣归质，伏允甚喜，愿奉朝贡。至得祖书，即发兵河西，轨不得不兵防御，国未免空虚。轨有属将安修仁，受轨命为尚书，与吏尚书梁硕有隙，轨仲琰，亦因硕傲不为礼，与修仁朋比谮硕，轨竟将硕鸩死。硕尝助轨有功，自被鸩死后，群多怀疑惧，生贰心。修仁兄安兴贵，却在唐为官，尝与修仁通书，得知河西虚实，于是上书唐廷，愿诣凉州招轨。祖召问兴贵：“轨据有河西，僭称皇帝。岂汝所能？”兴贵：“臣家居凉州，颇有宿望，为民夷所附。弟修仁现在轨，得轨信任，轨若听臣，不必说了，否则臣伺隙以图，亦无不济。”祖乃遣令西行，不数日已到凉州，由修仁替他先容，得任左右卫大将军。修仁因说轨：“凉州偏僻，财力凋敝，虽有胜兵十万，无险可扼，终难成事。且西北与戎狄为邻，非我族类，必为我患。今唐室席据京师，略定中原，战必胜，攻必取，混一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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