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擒渠歼敌耀武东都 奏凯还朝献俘太庙(2/4)

建德妻曹氏，也随军到此，上前相迎，见建德面有愠，便问明由。建德略述数语，曹氏：“祭酒所言甚善。今大王乘虚河东，不患不克，若再连结突厥，西抄关中，唐必还师，郑围自解。若在此屯留，老师费财，何日可成？望大王详察！”建德：“这非妇女所能知，你若听信妇女，何至于死。我为救郑而来，郑正危急得很，我乃舍此就彼，岂非失信？且将士亦疑我畏敌了。”遂不从曹氏语，即于次日调齐兵，自板渚，列阵达二十里，鼓行而。唐将士见建德势盛，恰也有些胆怯。世民带领尉迟敬德等，登一邱，立遥望，半晌才：“贼起山东，未尝遇着劲敌，今虽结成大阵，我看他伍不整，纪律不严，徒然靠着人多，有何益？我且兵不，待他锐气已衰，阵久兵饥，势且自退，乘此追击，无不获胜。今与诸公预约，过了日中，必能破敌了。”敬德等皆唯唯如命。

骑便撞落，余骑慌忙逃回。原来世民既武牢，即率五百骑来探敌营，沿途设伏，留李世程知节秦叔宝等，分伏着。单领尉迟敬德，及从骑二人前。至死敌骑一名，两从骑请世民回：“敌骑还报，必有大军来攻。不如速返！”世民顾敬德：“我执弓矢，公执槊，虽有百万敌骑，亦怕他什么？”此言亦未免太夸。正说着，前面尘大起，有五六千骑，驰逐而来。两从骑不觉失，世民从容：“汝两人不必惊慌，尽返行，我自与敬德断后。”于是勒以待，看敌骑将至，即引弓注，每发一箭，必毙一敌，敌三却三，世民复毙数人。敬德舞槊前迎，也刺杀敌骑十余人，敌骑不敢。世民反佯作怯状，逡巡退却，那敌骑不知是计，一拥追来，才经里许，伏兵猝发，世等上前奋击，斩首三百余级，擒住敌将殷秋石瓒，余众窜去。世民乃收兵回营，作书报建德：

书成后，遣人赍递建德，建德不答。嗣是两人相持，屡有战事，建德毫无便宜，反失去许多人，唐将王君廓又率轻骑千余，截击建德饷，把建德大将张青特，擒了回去，建德方有惧意。祭酒凌敬献议：“唐兵现据武牢，势难前，为大王计，不如统兵渡河，攻取怀州河，戍以重兵，然后张旗鸣鼓，逾太行，上党，徇汾晋，趋蒲津，据河东以窥关西，最为上策。”建德：“我若往取河东，洛还能不亡么？”凌敬：“依臣言，却有三利：唐兵俱在洛，我得乘虚境，师万全，这便是第一利；拓地可以得众，形势益，兵不疲敝，这便是第二利；我军既唐境，唐兵必还救关中，郑围自然得解，这便是第三利。失此机会，旷日持久，恐洛必亡，我军亦将坐困了。”此计若行，唐军且疲于奔命，郑夏何至偕亡！建德沉良久：“卿言亦是。”

赵魏之地，久为我有，今为足所侵夺，不孰甚？但以淮安见礼，公主得归，故相与坦怀释怨，世充前与足修好，已尝反复，今亡在朝夕，更饰词相诱，足乃以三军之众，仰哺于人，千金之资，坐供外费，甚非策也。今前茅相遇，已遽崩摧，郊劳未通，能无怀愧。故抑止锋锐，冀闻择善，若不获命，恐后悔且难追矣，幸足垂察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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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窦建德轻视唐军，遣三百骑渡过汜，直薄唐营，且大呼：“唐营中如有勇士，请来决斗！”叫了数声，但见唐营开

方说此语，那郑使代王琬及孙安世，又来乞援，一帐前，即拜倒地上，泣请速。仿佛是命符。得建德忐忑不定，只好应允兵。琬与安世，方才起，留住建德营，一日三，且暗把金帛馈送诸将，托他敦促建德。诸将俱白建德：“凌敬书生，何知战事？大王宜急速兵，无庸迟疑！”建德乃令攻武牢，凌敬忙谏：“大王奈何不用臣言？”建德：“众议皆主张兵，这是天助成功，定期大捷，卿言不便相从。”敬叹：“不用臣言，大王休得后悔！”建德怒起，竟令左右将敬扶，自己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