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回玄武门同胞受刃 庐江王谋反被诛(3/4)

尚全未闻知，挈眷游湖，也可谓莫愁天。忽见岸上有一个铁甲铁鍪的大将，持着槊，匆匆奔来，便遥叱：“来者何人？”那将即置槊，倒拜：“臣便是尉迟恭。”

祖：“卿来什么？”敬德答：“秦王以太齐王作，起兵诛逆，恐惊动陛，特遣臣来宿卫。”祖惊诧：“卿且起来！太齐王现在哪里？”敬德起答：“已俱授首了。”祖不觉失，连侍侧的妃嫔，也都玉容惨淡，战栗异常。祖亟命侍，往召裴寂萧瑀陈叔达等人，侍慌忙驰去；小乘这来往的空隙，且把尉迟敬德至海池事，略行表明。急忙补叙，不肯渗漏一笔。敬德既吓退府两军，复玄武门回报世民，世民问明由，便：“事已至此，我只好谢罪。”敬德：“且慢！上意尚未可测，容敬德先去探明。”便将两首级给世民，自己驰朝堂，晤着裴寂等人，便与他说明原委。裴寂：“此事如何上闻？”敬德：“待敬德闯去，宁死敬德，毋死秦王。”言毕，即大踏步跑里面，禁兵拦他不住，竟被他闯至前。有侍阻：“圣上幸海池泛舟。”敬德不待说完，便转向海池跑去。既已谒见祖，据实陈明，便即拱手立着，过了片刻，裴寂萧瑀陈叔达等人，均随侍到来。祖已命拢舟泊岸，便问裴寂等：“不图今日竟见此事，后事将如何置？”萧瑀陈叔达齐声：“太齐王，自起义以来，未尝预谋。反一立储贰，一封王爵，又不闻有什么功德，徒然离间骨，肇祸萧墙。惟秦王功盖天，外归心，为陛计，正当乘这事变，立为太，委以军国重务。陛便可垂拱而治了。”乐得推重秦王。祖方转惊为喜：“这本是朕的素愿哩。”敬德在旁，即乘机奏：“陛既愿立秦王，现在外事尚未平靖，请速降手敕，令诸军并受秦王节制。”祖即顾宇文士及：“卿速去拟诏，待朕回朝发落。”士及闻命即去。祖仍带着妃嫔，乘辇，敬德及裴寂等，还至朝堂候旨，既而祖临朝，由宇文士及呈上草诏，祖即命士及东上门，宣布诏敕，安定众心。复遣黄门侍郎裴矩，赴东晓谕将士，一律罢归。随即语敬德：“卿去召秦王来！”敬德似飞的去了。祖仍复还，时为武德九年六月庚申日，看似闲笔，恰为承上起，醒眉目之文，万不可少。适当盛暑，祖开襟纳凉，忽见世民趋，伏地请罪，祖抚：“近日以来，怀疑，几似曾母投杼，不能自解。今建成元吉，胆敢作，死有余辜，不过事关骨，此变端，可恨亦可悲呢。”谁叫你酿成此祸。世民仰首，见祖着两，便用他，眶中却簌簌泪，淋祖前。祖也忍泪不住，世民益复大号。恐是假。父正在对泣，那宇文士及及裴矩等，复旨，当然劝一番，世民乃告别外，回秦府。秦府中人，复白世民：“斩草不除，终贻后患，建成元吉，各有嗣数人，应一并捕诛，方可无虞。”世民也不禁止，一听僚佐所为。于是建成安陆王承，河东王承德，武安王承训，汝南王承明，鹿王承义，元吉梁郡王承业，渔王承鸾，普安王承奖，江夏王承裕，义王承度，统行捕到，一并死，罪人不孥，况属犹，谓非世民之忍，其谁信之？秦府僚佐，尚搜捕东余党，列名计百余人，世民也不加禁，还是尉迟敬德，极力谏阻：“为罪只有二人，今已诛死，不宜再及支党。若辗转牵连，恐反激成祸，何以求安？”世民乃请旨大赦。祖因颁发赦文，大致谓：“凶逆大罪，止建成元吉二人，其余党与，一无所问。”又诏立世民为皇太，国家庶事，皆由皇太分。自此诏一，世民虽未受禅，已不啻一嗣皇帝了。句中有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