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回纳弟妇东宫渎伦 盟胡虏便桥申约(2/3)

太宗即召集禁军，拒突厥，自己亲擐甲胄，跨上御，带着士廉房玄龄等六骑，玄武门，迳诣渭。颉利可汗方在营中坐着，专待执失思力归报，忽由军校报：“唐天来了！”颉利便上营，隔遥望，但见对面立着六骑，当先的盔甲辉煌，果然是前为秦王，今主中夏的唐天，正在惊疑未定，那唐天已朗声：“颉利可汗！朕与汝定约豳州，汝曾设有盟誓，不再相犯，近年汝屡次负约，朕正要兴师问罪，汝却引兵，莫非前来送死么？”说至此，又扬鞭指着空中：“天日在上，我国并不负可汗，可汗独负我国，负我就是负天，试问可汗果禁得起否？”颉利听到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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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数日，果然禅诏，祖自称太上皇，传位太，择吉于八月甲日即皇帝位。是日黎明，太世民，先朝见祖，接受御宝，乃返至东显德殿中，南面升座，受文武百官朝贺，遣左仆裴寂祭告南郊，大赦天，赐文武官勋爵，蠲关及蒲芮虞泰陕鼎六州租赋二年，免全国庸调一年，民八十以上赐粟帛，百岁倍赐，各恩诏，次第颁发，然后退朝还，历史上称为唐太宗即位，小也沿例称为太宗。越十日，放女三千余人，又越二日，册立孙氏为皇后。后系洛人氏，其先为魏拓跋氏后，曾为宗室，因号孙。父晟仕隋为左骁卫将军，已见首文。后少好读书，循尚礼法，及为皇后，务崇节俭，一切服御，不尚繁华。太宗嗣位后，尝与论及新政，后默不一答。再三问及，后温颜对：“陛岂不闻古语么？牝司晨，惟家之累，妾系妇人，只知治中事。外政怎敢预闻？”不没贤后。太宗益加敬重。惟元吉妃杨氏居然纳为妃嫔，日加眷。后悔未预防，致成大错，但木已成舟，无法谏止，只好将错便错的模糊过去，就是待遇杨氏，依然和好，不过换了称呼。杨氏初觉自惭，后来成为习惯，也不以为意了。杨质，宜乎姓杨。太宗嬖杨氏，不得不推恩元吉，为元吉加封，又不得不类及建成，乃追封建成为息王，谥曰隐太，元吉为海陵郡王，谥法乃一刺字，均以礼改葬，后来复改封元吉为巢王，因号为巢刺王，这且慢表。

且说突厥主颉利可汗，与唐廷屡有涉，忽和忽战，反复无常。伪梁帝梁师都，又屡次怂恿突厥，侵扰唐境。颉利意尚未决，师都竟亲自往朝，面为划策，劝令兵。于是颉利突利二可汗，复合兵十余万骑，寇泾州，次武功。太宗诏戒严，亟命尉迟敬德为泾州行军总，统兵御。敬德到了泾，适与突厥兵相遇，即乘着锐气，杀将过去，突厥兵抵挡不住，被他横冲直撞，斫毙了千余人，一边得胜，一面当然败走，待敬德收军，颉利可汗独从间趋渭，驻兵便桥，先遣心腹将执失思力，都谒，窥视虚实。太宗召见执失思力，问他何故加兵？思力：“上国给发金币，岁无定额，或作或辍，不加诚意，所以敝国两可汗，特统兵百万，前来请命。”太宗毫不畏惧，且怒叱：“朕与汝可汗面约和亲，赠遗金帛，前后无算，今汝可汗自负盟约，引兵寇，汝曲我直，我有何愧？朕想汝虽居戎狄，应有人心，怎得全忘大恩，自夸盛，应先将汝斩首，然后与汝可汗战，看汝可汗能胜我军否？”理直词严，足使外人气折。思力听了数语，嗒然若丧，没奈何叩首谢罪。萧瑀封德彝奏：“两国相争，不斩来使，还乞陛遣还思力，借示宽容。”太宗：“朕若遣还虏使，反令他越加藐视，益肆凭陵，这岂可轻事纵容么？”又顾语思力：“权且寄汝首级，看朕督兵亲征，究竟谁胜谁负？”思力不能还答，只好跪着磕。太宗又指令左右，将思力拘住门省，左右奉旨，把思力拖起，殿去了。

，谓有宾不可无主，乃相对而坐，由侍女斟上酒来。古人说得好：“酒为媒，为酒媒。”杨氏席时，尚不免有三分腼腆，及至酒过数巡，渐把那一羞涩态度，撇在脑后，且抬看那风倜傥的储君，毕竟生得不凡，英姿洒落，眉宇清扬，巫峡襄王，未必有此仪表，洛川魏胄，几曾得此丰神，回忆那齐王元吉，与世民生本同胞，偏面庞儿一妍一丑，大不相同，想到这里，禁不住意心猿，竟把平生的七六，一脑儿堆集拢来。尽描摹。世民几次温存，她似不见不闻，仿佛痴聋一般，惹得席旁侍女，都吃吃暗笑，杨氏方才觉着，不由得两颊愈红，低带。世民便：“夜已了，再尽一杯，便好撤席。”杨氏唯唯遵命，遂各斟一满杯，彼此一饮而尽。好作两人的杯酒。侍女等撤去残肴，次第外，单剩两人坐着，好一歇才行去，那两人都不知去向，寻至里面的卧室，已是朱扉双掩，绣幕四垂，料知他一对人，已同去演龙凤了。虚写得妙。侍女等方各归寝。翌晨，世民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