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回易东宫亲授御训 征高丽连破敌锋(3/4)

臣面诘：“汝非由莫离支遣来么？”使臣答声称是。太宗怒：“汝等均事建武，居官禄，盖苏文弑逆不，汝等不能复仇，反替他奔走游说，欺我上国，汝等自思，有罪呢？无罪呢？”这数句话，说得来使无词可答。当由太宗指示左右，拘他狱，当即诏亲征。褚遂良再疏谏阻，说是：“征丽，但须遣一二猛将，数万雄兵，便足了事，不必由御驾亲行。”太宗不从。群臣相继谏，皆不见听。遂命房玄龄居守，李大亮为副，竟带同太，南往洛，适值薛延陀遣使贡，太宗与语：“归语尔主，今我父将东征丽，汝能为寇，可趁此速来。”来使返语真珠可汗，真珠惶恐，复令原使谢，愿发兵助军。太宗复语：“我军已足，不烦尔主费心，尔主果能竭诚事朕，此外尚有何求？”已足吓退真珠。来使听命自去。太宗查得前刺史郑元，曾从隋炀帝东征，料他熟悉形，便自原籍

召至行在，问及兵事。元答：“辽东路远，粮运迂回，东夷又善守城，不易攻，还请陛三思！”太宗怫然：“今日比不得隋朝，公试看朕破虏哩。”元托词老病，谢别归去。太宗即授刑尚书张亮，为平壤行军大总，率江淮岭硖兵四万，安雒壮士三千，战舰五百艘，自莱州泛海，径趋平壤。又命太詹事李世为辽东行军大总，率步骑兵六万，及兰河二州降胡，径趋辽东，太宗亲手诏，声讨盖苏文，诏旨中有以大击小，以顺讨逆，以治乘，以逸敌劳，以悦当怨五大义，说得理直气壮，慷慨动人。远近勇士，逐日应募，并献纳攻城械，不可胜数。太宗因复拟自洛启行，忽由京师遣来急足，报称副留守李大亮病故，并递上遗表，乃是谏阻东征。太宗不觉惊悼，追赠兵尚书秦州都督，赐谥曰懿，陪葬昭陵。惟遗表上的语言，终未肯信，乃自率诸军发洛，直至定州。诏令太监国，留住定州城，命太傅士廉，詹事张行成，庶季辅，及侍中刘洎，中书令周，同掌机务。

是时尉迟敬德，已经致仕，独趋至行在，面阻太宗：“陛亲征辽东，太又在定州，安洛，腹地空虚，倘有急变，如何抵制？且边僻小夷，何足劳动万乘，不若另遣偏师，指日平夷为是。”太宗：“朕已留房玄龄守安，萧瑀守洛，可无他虞。卿若尚可从军，且随朕东征便了。”敬德不便违命，乃扈跸同行。太宗亲佩弓箭，并在鞍后自结雨衣，兼程前，径诣幽州，当授计世，若师柳城，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