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回东略无功全军归国 北荒尽服群酋入(2/3)

再西行至定州，太宗冒风寒，免不得有些悴容，好几日不思饮，上亦乍寒乍，觉得不，未几，又生了几个疮痈，痛苦异常。侍中刘洎，私语同僚：“上患病，殊属可忧。”哪知此语，已有人密报太宗，且加添几句坏话，说得太宗忿怒起来，竟命将刘洎褫职，赐令自尽。先是太宗将东行，令洎兼左庶，检校民尚书，辅太监国，并召谕：“朕今远征，尔佐太，安危所寄，宜朕意。”洎仓促答：“臣在此，愿陛勿忧。就使大臣有罪，臣亦当执法加诛。”太宗听到此语，不觉变，但因他生平忠实，不加驳斥，惟婉戒了几句。此次有人谗，说他行伊霍故事，顿时起前嫌，骤然赐死。足为言语不谨者戒。看官是何人谮洎？相传是谏议大夫褚遂良。遂良与洎有宿嫌，因此把他谮死。中书令周，谏不从，平白地冤死了刘侍中。既而太宗病势少痊，还归京师，又杀刑尚书张亮。亮颇好左，通巫觋，术家程公颖谓亮卧状若龙，后当大贵，亮颇信为真言。陕人常德发，上书告变，谓亮养假五百，反谋。太宗命周案治，亮自言被诬，且历溯佐命旧功，应乞鉴原。周依言复命，太宗：“亮养假五百，意何为？无非为造反计呢。”乃再令百官复议。群臣阿附上意，多言亮有反意，应该伏诛，独将作少监李裕，谓：“亮叛迹未明，不应遽坐死罪。”太宗不从，竟令斩首。后来太宗亦颇自悔，擢裕为刑侍郎，且语左右：“日前李裕曾议张亮一案，朕虽不从，至今自觉过甚，所以朕命为典刑，当不致误人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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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谢奖。俄由定州来了使人，说是奉太所遣，报称在临榆关，恭迎御驾。太宗乃亟率三千人，驰临榆关，与太会面，太即奉御袍，侍太宗更衣毕，谈了一回已往的事，方随跸西行。原来太宗征时，曾指上褐袍，语太：“俟回来见汝，再易此袍。”及既至辽左，过了夏秋两季，袍已敝旧，太宗仍然不易。左右请改服新衣，太宗：“军士衣多破烂，朕独忍换新衣么？”这是笼络人心语。至是易衣至幽州，也即命州吏发布帛，分赐将士，且将钱布散给丽降民，呼声三日不绝。

徐徐退去。城中守兵，屏迹不，降至唐军去远，方城收缣，不消细说。

太宗渡辽西归，适辽泽泥潦，车不通，乃命孙无忌，率兵万人，先行治，翦草填涂，用车作梁，然后逐队发，好容易到了蒲沟，泥淤尤甚，太宗立沟旁，督军填淖，及行渡渤海，天降大雪，加以暴风，全军都带拖泥，不堪困惫，有许多该死的兵士，就在途中宛转毕命。总计太宗亲征丽，共破十城，徙辽盖岩三城中国，共七万人，前后三大战，斩首四万余级，战士也死了二千人，战十亡八九。太宗才有悔意，在途中叹：“魏征若在，必不令朕有此行。”乃遣使驰驿，令至征墓前致祭，赐用少牢，复立所制碑铭，并召征妻诣行在，亲加赐。只衡山公主始终不肯嫁给，总是失信。及抵营州，诏命将辽东战亡士卒，悉数舁至柳城东南，祭以太牢，由太宗亲制祭文，临奠尽哀，从臣亦多泣。游击将军薛仁贵，随侍驾前，太宗回顾与语：“朕旧将统已衰老，正思得一骁勇士，付以阃外重权，今幸得卿，朕心甚。此次东征大功未成，还亏遇一骁将，才算是不虚此行呢。”俗小说中有《征

回纥诸，闻多弥败还，也兵攻薛延陀。多弥与战又败，国然。偏多弥尚不肯改过，废弃旧臣，亲信私人，还想窥伺中国，屡遣游骑侦边。自速其死。太宗乃命江夏王宗，及左卫大将军阿史那社尔，为瀚海安抚大使。又令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，统领突厥兵，右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，统领凉州及胡兵，代州都督薛万彻，营州都督张

过了数月，已是贞观二十年仲夏，丽王藏，及莫离支盖苏文，遣使谢罪，并献上二女。太宗笑：“他朕是吴王夫差，乃以女饵朕么？”遂却还贡献，复议遣将往讨。适值薛延陀一再寇，乃将丽事暂行搁起，先图北征。看官阅过前回，曾载着真珠可汗，奉表输诚，为什么此时寇哩？原来太宗东征未归，真珠可汗因病亡故，他本令庶曳莽为突利失可汗，居东方统辖杂，嫡灼为肆叶护可汗，居西方统辖薛延陀，曳莽躁，灼量窄，两人素不相容。及真珠既殁，曳莽奔丧，恐灼图己，先还所。灼果疑他有异志，发兵追蹑，杀死曳莽，自立为颉利俱利薛沙多弥可汗。且闻太宗东征未归，竟乘虚来袭河南，为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所破，败奔碛北，未几，又转寇夏州，太宗已经西归，遣江夏王宗等，会集执失思力，调集西北数州兵士，镇西陲。多弥可汗知中国有备，不敢轻。执失思力会同夏州都督乔师望，兵掩击多弥。多弥轻骑遁去，余众多为唐军所获，奏凯而归。

东全传》，谓薛礼如何被厄，如何救驾，说得天坠，谁知多是虚诬，故本编全不阑。仁贵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