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回出娇娃英主升遐 逞奸情帝女谋变(4/4)

促走死。贺鲁遂建牙千泉，自号沙钵罗可汗，并有匮属，且与前可汗乙毗咄陆连兵，势益盛。西突厥别数月密，及西域诸国，亦多归附。贺鲁竟仗着兵力，寇州，攻陷金岭城及蒲类县，杀掠数千人，宗闻警，乃遣左武侯大将军梁建方，右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，为弓月行军总，右骁卫将军德逸，右武侯将军萨孤吴仁为副，发泰成岐雍府兵三万人，及回纥兵五万骑，共讨贺鲁。兵至牢山，见前面有番兵扎住，总是由贺鲁遣来，嗣由侦骑探悉，乃是月酋朱邪孤注。建方何力等，本拟抚月等，令贺鲁势孤易，偏朱邪孤注先来，遂与他连战数次，孤注不能抵敌，夤夜遁走。建方亟令德逸轻骑穷追，直达五百余里，方将孤注生擒了来，当由建方审问得实，立命斩首。正要乘胜攻，忽由唐廷颁到诏旨，令建方等速即还朝，建方不敢逆命，只好班师。

看官是何因？原来房玄龄次遗，及妻室公主，谋叛朝廷，竟闯一场逆案来。遗及公主，已见前回。公主素为太宗所钟，自遗尚主后，亦得随邀眷，与他婿不同。无如儿女常态，往往恃成骄，积骄生悍，渐渐的纵败度，那不法的事。玄龄嫡遗直，早拜银青光禄大夫。遗直以遗尚主，愿将官职让与遗，太宗不许。玄龄殁后，公主唆使遗，与遗直分居，且反至太宗前谮诉遗直。遗直自去诉辩，太宗不直公主，竟召他，痛骂一番，公主乃怏怏不乐。既而遗偕公主猎，憩佛庐，僧人辩机，貌颇伟晰，尤善逢迎，请公主在庐留宿。公主竟

舍布施，与辩机结成喜缘，这是唐朝家法，不足为怪，但遗同往游，何故甘带绿巾？

另购二女陪侍遗，遗得了二妾，左抱右拥，其乐陶陶，还什么公主？舍一得二，原是便宜。公主乐得与辩机肆，无忌，公然与夫妇一般，且赐辩机金宝神枕。辩机神昏巅倒，不知珍藏，竟被窃去，后来窃贼破案，搜金宝神枕。当由问官讯鞫窃贼，供称向辩机窃来。及传问辩机，辩机无从抵赖，实言为公主所赐。这事由御史纠劾，太宗自觉怀惭，也不问明案，竟令将辩机死，并密召公主旁的婢，责之导主为非，杀毙了十余人。婢何辜，曷不自诛其女？公主不自知罪，反怨太宗多闲帐，拆散鸳鸯。及太宗崩逝，虽然临丧送葬，毫无戚容，且从此益无忌惮，日夕图，浮屠智勖惠弘，方士李晃，均借谈仙说鬼为名，主第，还有医托词诊脉，也得亲近芗泽，作了公主的面首，秽德彰闻，廷俱晓。也是一不，二不休的意思。他恐事发受祸，暗嘱掖令陈元运侦察省祥，伺机谋变，一面劝遗联结薛万彻柴令武等人，拟奉荆王元景为帝，废去宗。万彻曾尚祖女丹公主，祖第十五女。令武即柴绍，也尚太宗女陵公主。太宗第七女。两人都拜驸都尉，因与宗不甚相协，所以愿与遗同谋。荆王元景，是祖第七，闻有帝位可居，也就随声附和。只遗直自恐受累，暗中通报无忌，无忌密报宗，宗即命无忌审查此案。公主闻这消息，忙遣人诬告遗直，说他有谋反事，待至无忌彻底查清，落石，遗直未尝谋反，遗及公主与薛万彻柴令武等，实有异图，于是密谋已，大狱遽兴，好几个要伏法受诛了。小有诗叹：

堂堂帝女竟无良，敢肆猖狂覆唐。

他日太平安乐事，祸阶都启自。太平公主，安乐公主事，均见后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