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回武昭仪还宫夺宠 褚遂良伏阙陈忠(4/4)

碎银牙。及看宗怒不可遏，反且好言解劝，请宗息怒保。一擒一纵，愚柔如宗，哪得不堕其术中。是晚，就服侍宗安寝，一枕喁喁，语至夜半，

方才息声。就中包括无数事。

翌日早起，宗外视朝，孙无忌褚遂良等，率百官殿，朝见已毕，宗顾语无忌遂良及李于志宁：“朕有要事待商，卿等且暂留朝堂，待朕召见！”语毕，即返，无忌等退朝房，当有监来与语，谓：“今日废后，事在必行，幸勿违旨。”想是武氏所使。无忌叱令退去。俄有诏传，贬吏尚书柳奭为荣州刺史，擢中书舍人李义府为中书侍郎。无忌览诏后，语李：“奭系皇后母舅，无端被谪，义府很是险，与许敬宗狼狈为，我已奏请外谪，今反有诏擢用，上意已可知了。此次乃是不得不争，还幸诸公助我！”李不答。已起坏心。遂良接：“太尉系是元舅，指无忌。司空又是功臣，指。倘或言忤旨，反使皇上弃亲忘旧，多受恶名。

惟遂良起自草茅，无汗功，吞居重位，得奉遗诏，今日若不死争，如何见先帝？”言未已，已有旨传召四人，四人趋殿，宗即面谕：“皇后敢行巫蛊术，谋害朕躬，朕决意将她废弃了。”遂良即跪谏：“皇后自名家，四德俱娴，当不致有此事。”宗便袖木人，且述及发掘状。遂良又：“安知不是他人构陷，买通中侍女，暗藏床？陛若悉心查究，自然落石了。”宗又：“就使此事非真，皇后无，亦犯六之条，现在武昭仪德行温柔，且已生有嗣，正好代主六，朕已决计如此了。”遂良朗声：“陛独不记先帝遗命么？先帝弥留时，曾执陛手，顾语臣等：‘佳儿佳妇，今以付卿。’陛言犹在耳，奈何忘怀？应前回。皇后并无大过，不应遽废。”宗忿然作，当由无忌接：“遂良言是，望陛三思！”宗乃：“卿等且退，明日再议。”无忌等乃退。

安令裴行俭，闻了此事，往谒无忌，凑巧中丞袁公瑜，亦在座间，行俭忍耐不住，便问：“皇上将废去皇后，改立武昭仪，这事可真么？”无忌：“确有此议。”

行俭：“武昭仪若立为后，必为国家大祸，太尉不可不争。”无忌叹：“非不争，但恐争亦无效，奈何？”行俭又激劝数语，便即别去。公瑜亦起告辞，一无忌门，即去通报昭仪母杨氏，杨氏夤夜告，次日即行颁诏，贬行俭为西州史，无忌遂良等，凌晨朝，正值诏书来，无忌顾语遂良：“又一个被谪了，我等如何自？”遂良：“愿如昨约。”无忌左右一顾，百官俱在，只不见李，便：“李

司空奈何不来？”正说话间，景钟响，天临朝，无忌等鱼贯而。宗待群臣鹄立，便更说及易后事。遂良即跪奏：“陛必易后，亦当择选令族。武昭仪昔事先帝，大众共知，今若复立为后，岂不贻讥后世？臣今忤陛意，罪当万死。”遂呈上朝笏，且叩血：“还陛笏，乞放归田里。”宗恼羞成怒，即命左右引退遂良。遂良正起，忽幄后发声：“何不扑杀此獠？”无忌听着，料是武氏所言，便班奏：“遂良系顾命大臣，就使有罪，不应加刑。”韩瑗来济等亦涕泣极谏，宗乃听令遂良退朝，自己亦罢朝。是晚，特召李，本自称有疾，不与早朝，武氏知他有意袒护，便劝宗密召，与商易后事宜。从容答：“这是陛家事，何必更问外人。”宗首：“卿言甚是，朕意已早决了。”小有诗讥李：

家念重竟忘忠，一语丧主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