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回下辣手害死王皇后 遣大军擒归沙钵(2/4)

汝能为国尽忠，虽死何恨？”王母引用王陵故事，可谓善于绳祖，且书中不肯从略，亦是不没

当时恼了侍御史王义方，即上章纠弹，只因家有老母，未免迟疑，因室禀母：“儿官居御史，坐视臣坏法，不加弹劾，便是不忠，若弹劾无效，反危己，忧及我母，又是不孝，这正令人难呢。”母正：“我闻汉王陵母，杀以成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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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德之意。义方乃坦然朝，当面奏请：“义府擅杀六品寺丞，应否坐罪？”宗未及言，义府已班辩斥。义方：“事已确凿有据，义府如自辩，尽可向大理对簿，不应再立朝端。”义府仍不肯退，经义方三次叱退，方怏怏趋。义方乃朗读弹文，读至终篇，方引宗一语，说了“毁辱大臣”四字，便引。未几有旨传，贬义方为莱州司，义府仍得逍遥法外，嗣且授中书令，兼检校御史大夫，令与孙无忌许敬宗等，修订礼仪，威赫如旧。

足截去，投酒瓮中。可怜二人宛转哀号，历数日方才毕命。萧淑妃临死时，恨骂武氏：“阿武妖猾，害我至此，愿后世我生为猫，阿武为鼠，时时扼阿武，方我恨。”两人陆续死去。武氏又问左右：“二妪贱骨，曾碎死么？”左右报称已死，且把萧妃语相告，武氏尤加忿恚，再命枭二人尸，并戒中蓄猫，一面胁宗诏，令将故后母兄，及萧良娣家族，充戍极边，后母柳氏，时已削籍，至此又被岭外。许敬宗仰承旨，更奏称：“王庶人父仁祐，本无他功，徒因女贵致显，得列台阶，今庶人谋宗社，罪宜夷宗，仁祐宜劈棺枭尸。陛不惩已死，且贷余生，尚为失刑”等语。宗看到此奏，意搁置不理，怎禁得武氏在旁，冷讥讽，得宗不能罢手，只好再手谕，追夺仁祐官爵；惟斫棺枭尸一节，总算免行。武氏且改王后姓为蟒，萧淑妃姓为枭，因王与蟒音相近，萧与枭音相符，所以有此改称。骄妒可笑。且怂恿宗改元，易永徽为显庆。

许敬宗又承旨生风，上言“太忠本寒微，前因无嫡可立，暂代储位，今国家已有正嫡，必不自安，应乘此正名定分，共图保全”云云。太忠闻敬宗言，自知储位不保，没奈何辞位。宗因降封忠为梁王，立武氏弘为太，追赠武氏父士彟为司徒，赐爵周国公，谥忠孝，祖庙，母杨氏晋封代国夫人。是时褚遂良已往潭州，甫行莅任，即奉诏调迁桂州，及到桂州任，又被谪为州刺史。还有侍中韩瑗，中书令来济，一同遭贬。瑗谪为振州刺史，济谪为台州刺史，这都是许敬宗李义府两人谗，诬他同谋不轨，所以一律降官。武氏意尚未餍，又授意许李两人，定将孙无忌以，尽行贬死，才好把中宿忿，悉数消除。世间最毒妇人心。许李当然遵嘱，只因无忌是宗母舅，且有佐命大功，一时扳他不倒，不得不静心待时。义府又贪财渔，为了洛州一案，几乎犯法遭谴，亏得有奥援，才免动摇。看官是何案？原来洛州妇人淳于氏，犯了罪，系大理狱中，义府闻她，暗嘱大理丞毕正义，枉法释放，纳为己妾。正卿段宝玄很是不平，密状奏闻。宗命给事中刘仁轨，侍御史张，复讯此案。义府恐正义实供，竟令自缢，希图灭。宗也明知义府所为，再穷治，偏经武氏为拦阻。只好因正义已死，作为宕案，不再加究。

小因显庆元二三年，有西征事夹在，不得不将政暂行搁起，叙一段西征形。时演述，应该如此。先是行军总梁建方，奉诏班师，西突厥尚未平定，回应二十三回。会乙毗咄陆可汗死，有颉苾达度设，自号真珠叶护，与贺鲁有嫌，互相攻击。真珠遣使唐，愿讨贺鲁自效，且乞济师。唐廷撤消瑶池都督府，命右屯卫大将军程知节，为葱山行军大总，率诸将西讨贺鲁，并遣丰州都督元礼臣，册封真珠叶护为可汗。礼臣至碎叶城，为贺鲁所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