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回下辣手害死王皇后 遣大军擒归沙钵(3/4)

不得前达，仍持册还朝。程知节西突厥境，遇歌逻禄月二番众，前来迎战。由知节驱军掩击，大破番兵，斩首千余级，再军至鹰沙川。又见西突厥二万骑兵，及别番众亦二万余人，横列旁，阻住去路。唐前军总苏定方，素有勇名，但率骑五百名，冲敌阵，十十决，杀得番众大败奔逃，抛弃甲杖，不可胜数，定方得胜收兵，报知程知节，知节赞不绝。偏副总王文度，怀妒忌，反向知节谗，谓“冒险兵，只可侥幸一时，不可恃为常，嗣后须常结方阵，置辎重，俟贼至复击，方保万全”云云。知节似信非信，文度看他有疑，又诈言接到密敕，令自己监制各军，不得躁。知节乃信为真言，听他调度。文度即收军结营，终日兵不动，士气日衰，多瘦死。定方忧愤填，白知节：“奉命师，无非为讨贼计，今乃坐守不，自致困敝，若遇贼至，如何对仗？且皇上既命公为大将，岂反令副总暗中牵制？这事恐防有假，不可过信。为公计，不如拘住文度，飞表上闻，看朝廷如何旨？”知节摇首：“诏敕岂可妄传？我若违诏行事，难不天谴么？”定方知不可谏，闷闷而。

各军屯驻月余，始至怛笃城，番目城迎降。文度语知节：“此辈伺我旋师，还复为贼，不如尽加屠戮，取货而归。”定方又谏：“杀降非仁，取财非义，自己先已作贼，怎得称为伐叛呢？”文度不从，纵兵屠城，分劫货财。知节不能禁止，由他为。大众饱载南归，惟定方不取一，及还安，文度谋发觉，坐矫诏罪当死，他乃遍赂当，代为缓颊，始得减罪除名。何苦忌功？何苦夺财？知节亦连坐免官。独定方有功无过，得授伊丽行军总，再率燕然都护任雅相，副都护萧嗣业，发回纥各番兵，自北讨西突厥。另遣先朝降酋阿史那弥，及阿史那步真，两人皆西突

厥属酋，太宗朝，曾率众来降，分任左右屯卫大将军。为沙安抚大使，自南招集西

突厥众，一剿一抚，分并。贺鲁也倾国前来，拥众十万，列营曳咥河西岸，绵亘十里。苏定方自为前驱，但率步兵万人，及回纥骑兵万名，与敌对垒，令步兵据南原，攒槊外向，遇敌方击，不准擅离，自将骑兵据北原，严阵待着。贺鲁见唐军不多，鼓噪兵，先冲步营，三战三却。定方见他气馁，即引骑兵击，人人奋勇，个个争先，番众虽多至数倍，大半乌合，禁不住铁骑蹂躏，顿时大溃。定方追奔三十里，斩获数万人，到晚收军。翌晨再，西突厥众多降。贺鲁带着残骑，向西窜去。可巧天大雪，平地积雪二尺，诸军请待晴后行。定方：“虏恃雪，谓我军必不敢，不妨就近休息，我若冒雪追上，掩他不备，定可成擒，否则彼已远窜，无从追获了。”乃踏雪继，沿途收降番众。至双河堡，来了一支人，为首大将，便是南大使阿史那步真。步真自南兵，所过皆降，不烦血刃，因此驱直，得与北军相会。定方益喜，两军昼夜兼行，直穷谷，登遥望，见前面有一猎场，番众驰逐野兽，趾气扬，首领不是别人，正是沙钵罗可汗贺鲁。定方大悦：“此番定要擒住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