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回发三箭薛礼定天山 统六师李灭高丽(3/4)

锦绣制成，端的是辉煌灿烂，冠冕堂皇。可惜拥着一个妇。至太妃终献，又换过一帷帟，便没有武氏登坛的威风。各祭毕，悉将祭文封玉牒，藏诸石，音，石箧也。于是大赦天，改元乾封。又要改元，真是无谓。文武官各晋爵加阶，赐民酺七日，返经曲阜，谒孔家祠，祀用少牢，赠官太师。孔圣有灵，亦不愿加封太师名号。再至亳州，谒老君庙，即老。尊老君为太上元元皇帝。老恐亦不愿受此名称。好容易到了初夏，方还京师。

适值丽遣使献诚，都请师。宗正因东封竣事，拟耀威东方，平服丽，凑巧有外使到来，正是机不可失，怎得不遣将兴师？看官阅过上文，丽本与唐为敌，如何反来乞师呢？原来乾封元年，丽泉盖苏文已死，男生代为莫离支，自巡城，留弟男建男产居守。男建自为莫离支，发兵拒兄，男生无家可归，走保别城，因遣献诚诣阙求救。宗即命契苾何力为安抚使，左金武卫将军庞同善，营州都督侃，同为行军总，东征丽。即命献诚为向导，授官右武卫将军。庞同善偕献诚先行，丽境，遇着防兵，一鼓击走。男生遂率众来会，诏授男生为辽东大都督，兼平壤安抚大使，封玄菟郡公。又命李为辽东行军大总，兼安抚大使，带领左武卫将军薛仁贵等，陆并，援应何力同善等军。且敕何力同善等，悉受李节制。渡过辽，新城。召语诸将：“新城为丽西鄙，不先攻，余城未易图了。”乃督军占据西南山，俯瞰城中，环矢迭。城中恟惧，遂缚城主降。李使契苾何力守，庞同善侃为犄角，留薛仁贵往来游弋，策应各军，自率大兵击，连一十六城。男建果然潜兵西，来袭侃营寨，被薛仁贵中途邀击，大败遁归。侃遂军金山，金山地据要害，戍卒如林，见侃军到来，奋力斗，侃与战不支，逐步退还。丽兵哪里肯舍，相率赶来，可巧碰着了薛仁贵，横冲而，把丽兵截作两段，侃亦麾军返攻，两合击，杀死丽兵五万余人，乘胜逐北，捣破南苏木底苍岩三城，声威大振。仁贵尚不肯罢手，竟自引三千骑，攻扶余城，诸将虑他兵少，劝令休。仁贵笑：“兵不在多，但看使用合宜，虽少何害？”随即毅然前往，直抵扶余城。守兵城接仗，怎禁得仁贵一支大戟，前挑后拨，纷纷落。仁贵，又都是百战雄兵，无人可敌，见得守兵败衄，弃城而逃，一座好城池，又被仁贵据住了。极写薛仁贵。扶余附近四十余城，均惮仁贵威名，望风请降。

李闻扶余城得，很是喜，即遣侍御史贾言忠，还报宗。宗问及军事，言忠答：“丽必平。”宗：“卿从何看来？”言忠：“昔隋炀帝东征，因人心离怨，所以不克，及先帝东征，因丽无衅可乘，所以不克。俗语有云：‘军无媒，中回。’今男生兄弟，自相斗阋，男生倾心附，为我向导，彼国虚实，我已尽知，将帅成谋，士卒效力，哪有不克之理？且闻丽秘记，曾有谶语，谓不及九百年，当有八十大将，倾灭丽。氏自汉立国，至今已九百年，李年已八十，正应彼谶，更兼丽连年饥馑，妖异迭兴，人心惊惶得很，还有什么不亡哩？”宗又问辽东诸将，何人最贤？言忠：“薛仁贵勇冠三军。庞同善虽不善斗，持军却也严整。侃勤俭自，忠果有谋。契苾何力沈毅能断，少忌刻，却不失为统御才。这数人统是当代良将，若讲到夙夜小心，忘忧国，总要推大总李哩。”言忠评论

诸将，尤属有识，惟推重李，说他忘忧国，未免阿私所好。宗怡然：“卿可谓观人有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