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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回被废立庐陵王坐徙 违良策徐敬业败亡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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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来。武氏原是应讨,但因失职举事,未免有私,故叙笔亦贬意。思温想了一法,先令私党

嗣皇帝居住别殿,所有国政,不得预闻。还是立个傀儡,较为有名。

檄文中惟此语近诬,故特借武氏以辩驳之。又览将去,便是:

武氏看到“弑君鸩母”句,微笑:“我何曾有此事?血人,有哪个相信呢?”

是时安无主,乃命刘仁轨为西京留守。仁轨以衰老辞,且举汉吕后事以作规诫。武氏手书勉,仁轨乃奉命而去。未几病殁,诏令百官赴哭,追赠开府仪同三司。因宗安葬乾陵,即以仁轨灵榇陪葬。仁轨不失为忠,故叙笔亦较详。武氏又恐废太贤,居州,或有谋变等,会贤作《黄台瓜词》云:“瓜黄台,瓜熟离离,一摘使瓜好,再摘使瓜稀,三摘犹为可,四摘抱蔓归。”武氏越疑他怨望,密嘱将军邱神,驰赴州,令自杀,佯贬神为叠州刺史,自至显福门举哀,追复他雍王旧爵。贤封雍王,见二十八回。复寻召神为金吾将军,廷始知武氏杀贤事。贤既杀死,复猜忌庐陵王哲,令居房州,再徙至均州。兄武承嗣元。为太常卿,同中书门三品。承嗣请追尊祖考,创立七庙,裴炎谏:“太后母临天,当示至公,不应自私所亲,汉吕氏崇封产禄,因以致败,太后难未闻么?”武氏怫然:“吕氏滥封母族,原足致亡,我是追崇亡亲,有何妨碍?”裴炎又:“凡事当防微杜渐,不应自开端绪,还乞太后明鉴!”武氏始终不从,且有恨裴炎意。嵩令樊文揣迎合,献呈文石。武氏命列置朝堂,作为瑞征。尚书右丞冯元常奏言:“樊文迹涉谄诈,不可诬罔天。”说了数语,被黜为陇州刺史。嗣是外臣僚,侈言符瑞,武氏即敕改元,称为光宅,旗帜俱从金。称东都为神都,大易官名,尚书省改称文昌台,仆改称左右相,六为天地四时六官,门省为鸾台,中书省为凤阁,侍中为纳言,中书令为史,御史台分为左右肃政台。此外大小官制,亦一律变更。遂尊五代祖武克己为鲁国公,妣为夫人,祖居常为北平郡王,曾祖俭为金城郡王,祖华为太原郡王,父士彟为魏王,妣皆为妃。在洛建立五庙,岁时致祭。武三思为右卫将军,三思系元庆,即承嗣从弟。还有武攸暨武攸宁武攸归武攸望等,俱靠着太后家族,

人神之所同嫉,天地之所不容,犹复包藏祸心,窥窃神,君之,幽之于别,贼之宗盟,委之以重任。

连类升官。武氏前曾贬死二兄,此时胡竟变计?想由承嗣等善谀而来。诸武用事,官多受排

伪临朝武氏者,非和顺,地实寒微,昔充太宗陈,曾以更衣侍,洎乎晚节,秽,潜隐先帝之私,图后房之嬖。见嫉,蛾眉不肯让人,掩袖工谗,狐媚偏能惑主。践元后于翟,陷吾君于聚麀。加以虺蜴为心,豺狼成,近狎邪僻,残害忠良,杀姊屠兄,弑君鸩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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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察御史薛璋,一作仲璋。求使江都,既得此差,又令雍州人韦超,讦告扬州史陈敬之谋反。璋立收敬之系狱,敬业矫称扬州司,是说奉旨谳狱,提敬之,把他杀死。当即开府库,赦囚徒,复称嗣圣元年,立起幕府三所,一名匡复府,一名英公府,一名扬州大都督府。敬业自称匡复府上将,领扬州大都督事。令唐之奇杜求仁为左右史,参军李宗臣及薛璋为左右司,魏思温为军师,骆宾王为记室,且求得一人貌类废太贤,置诸军中,诡说贤尚未死,逃难至此,令他起兵。理直气壮之事,何必作此鬼祟。州民颇闻风响应,旬日间得众十余万,乃令骆宾王,草起檄文,移传各州县,东南大震,武氏闻警,正拟遣将往讨,忽接到檄文一纸,即随手展开,但见上面写着:

挤,外官又多遭贬斥。李孙敬业,袭爵英国公,本任眉州刺史,被贬为柳州司。弟敬猷为盩厔令,亦致免官。给事中唐之奇,贬为括苍令,詹事府司直杜求仁,贬为黔令,安主簿骆宾王,贬为临海丞,御史魏思温贬为盩厔尉。数人俱作客扬州,同病相怜,遂协谋起兵,借匡复庐陵王为名,推敬业为统帅,思温为谋主,悄悄的举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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